再说现在有空调了,费用也不是用是不起。这岁数了还干几年?也该享享福了。
他准备让老爷子就住西南角的这栋楼,西墙离着院墙有一段距离,可以在哪里开啃一块地出来。种点花花草草也好,来点茄子黄瓜也罢,终究找点玩意而已。
这里离着大门也近,出去西行不远就是老院。随时溜达着可以去大院与老人聊聊天、侃侃大山,或者帮忙看看孩子啥地。
这一番展现出来,老爷子的脸上每条褶子都露着笑意,连连点着头。刘老板在后面看着,佩服的五体投地,太能忽悠了!自己怎么就没这两下子?
就这一小会儿,刘老板感觉老爷子的病绝对没事了,你看这满面红光的,哪像病号?比大夫治病快多了!
老爷子一回家,立即扫光家里的一层晦气,大过年的医院有病号,连带来拜年的人都少了不少。
人就是这样,来得多了应酬嫌烦嫌累,来的少还不如受累的时候。今年老太太就是不高兴,只是心里记着谁来了。
可老头一回来,随后知道老爷子回来的那些人又都跑来了,甚至来过一次的又来了第二次。不过老太太有空会将这些事告诉老头子,她已经把这当成分界线了。
拜年就是早上一段时间,临近中午立马没人了。这年月串门很少有人在别人家吃饭,东西有限,人际关系能一起吃吃喝喝的就少了不少。
陈义也是属于带菜来吃,还是带的东西明显是老少喜欢的。比如扒鸡与熏肉;小枣、板栗、核桃、山楂、松子、冻梨、苹果、莱阳梨、黄岩蜜桔,都是成箱成袋。
一家人乐呵呵地帮忙搬进来,随后一群孩子大人围着开吃,随后品头论足。
老爷子看着这些南北货也是觉得奇怪,问陈义这些从哪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