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连车都没敢下。等到人都拉走了才发动汽车,跑到外面给领导打电话:“范组长又惹事了,这次是当兵的抓走的!”
随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至于范组长进去怎么说的,他也没看见,不过根据以往范组长对他弟弟的态度来看,保证没好话。
不过这次他闹事的地方是兵工企业,看门的都是战士,人家会吃你这个?快来吧!不然有没有命都两说!
陈义看着范广进那脸红脖子粗的表情,还真是没有生气。
与赵娜芝对了一下眼神,陈义对范广进说:“你们亲兄弟闹到这份上了!你还是真不错,知道缓和关系,也是真心相助。可惜人家不领情啊!”
看了一眼赵娜芝说:“很多事并非自己想的就会实现,做了,没有结果,也是正常生活的一部分。但是,一条路走到黑,那才是傻瓜!”
起身对范广进说:“剩下的事你管不了了,回去给老爷子送个信儿,原原本本地说。”随后挥了挥手,赵娜芝与范广进一起出去了。
到了外面走了很远了,范广进对赵娜芝说:“我大哥没事吧?”
赵娜芝撇了范广进一眼,随即推着范广进上了公交车买了票。
才对范广进说:“我之所以服气我们领头,就是这个人爱憎分明。
遇事决不妥协,去年宁可去职,也是如此!你大哥就是个傻子,他以位他是谁?陈领头让你回去告诉老爷子就是为了救他!”
范广进把头低下了,自己宁愿忍气吞声也是愿意家庭和睦。看来这只能是个愿望了!太祖的话,如雷贯耳啊!
范广进俩人急匆匆地回了家,向老爷子汇报不说。陈义与陆丽蓉刚想去食堂,电话一响接起来。
是卢兴东急匆匆地说:“领导,出事了,刚才开会,老爷子说了要建宿舍的事!可是财务上说没这么多钱,昨天领导签字,把140万划拨到了一家什么单位。
领导正要解释,老爷子指着他,话都没说出来就躺下了。我是在医院给你打的。领头来了,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