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口袋里取出了两块似金非金的残片而约修亚手中的两块残片此刻正闪烁着鲜红的光芒。
话分两头此刻在耶莉亚的府宅之上众人围着一张桌几而坐红眼舒服地偎在沙里手中抱着茶盏悠哉游哉地品着茶而狼人则是将自己的身体竭力地嵌在长座沙中用一份报纸挡着脸闭目养神朱莉和耶莉亚则是无聊地看着电视上的午间肥皂剧只留下那串仍在不停闪着红光的项坠无人问津地被弃在了众人围绕下的桌几上。
过了良久朱莉才开口问盯着电视看得正专注的耶莉亚:“这串项链是耶莉亚母亲留下来的吗?”
“嗯是我母亲安妮王菲的遗物母亲死的比较早我对她也没什么映像只是好像打从记事起这条项坠就跟着我了。”耶莉亚耸了耸肩似乎并不怎么悲伤的样子她的目光还是一直盯着电视机那一条吊带上衣和一套休闲牛仔裤胸罩的带子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她正一手撑着脑袋半倚在了地上另一只手则忙不停地往嘴里喂送着爆米花那慵懒的模样作为一位名副其实的荷兰公主似乎并不怎么搭边。
“那玩意有魔法的波动。”一直假寐的狼人隔了半晌说道“真是麻烦啊难得的假日竟然要陪着个傻瓜公主在这里消磨时间既然是没什么用的东西不如趁早扔了吧这样或许那群混蛋也不会没事来找麻烦了。”
“不行!”义正词严表示拒绝的并不是出自耶莉亚之口如果不是这串项链还有些纪念价值的话或许她会毫不犹豫地同意狼人的观点吧这会影子正捧着一大堆地文案从里间的阁楼上下来刚才的声音自然也是出自他的口中“我们所接下的任务是保护耶莉亚并不是无端地揣测和推卸责任。”
影子严肃的说辞让狼人无甚所谓地耸了耸肩话题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那么找到些什么了吗影子?”红眼将手中的茶盏放置到了桌几上抬头望向手捧着杂七杂八文件的影子。
“刚才和乌鸦那边的联络恢复了据他所说他已经潜入了马尔杜克制药的中心这里是一个挂牌组织实地里是一个佣兵的基地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狡兔三窟所谓的佣兵组织也是这样乌鸦潜入对方基地的时候现那里只有小部分的非战斗人员留守在排查掉无用的废弃信息乌鸦给我们找到了两个至关重要的切入点。”影子把大堆的文件都放到了桌上从中拣出了一张简报继续说道“其一这个佣兵组织的构成极为复杂和隐蔽除了在柏林之外它在欧洲诸国分别有二十七个据点北美三个亚洲两个可以看出这个佣兵团的势力集中在欧洲而这其中也包括阿姆斯特丹的其中一个据点。”
“那么能够追踪他们的位置吗?”红眼知道影子除了在情报上那手之外还是一个在网络位面上极为强大的黑客。
“仅仅以这点消息还是不足以让我们掌握对方正确的形迹对方也拥有不少这方面的好手所留下的痕迹更是一点不剩地被完美地消除了但是对方却留下了另一个至关重要的线索大概是事态紧急对方也没有来得及消除痕迹。”影子从另一个笔记本里抽出一张便签条递给红眼红眼望着那纸上的一连串数字这似乎是前面加了四位密的电话号码。
“这个电话是在两天前从阿姆斯特丹本地打去柏林的”影子这样说起来的意思已是明白无疑“我通过倾入了荷兰的通讯总局找出了这条电话的存档并且找到了另一个在阿姆斯特丹的地址。”
“你的意思是我们找到了对方的老巢来个出其不意的反击?”狼人摘掉了挡住脸的报纸从沙上坐起了身。
“喂喂喂你们可是当着下一届的荷兰女王面前谈论着各种犯罪的行径啊。”耶莉亚嘴里却完全没有那个意思依旧盯着那肥皂剧看的出神。
也没有人去搭理她红眼翻弄着手中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问道:“那么对方在哪?”
影子推了推自己鼻梁上那副没有任何度数的眼镜眼中闪出了睿色:“阿姆斯特丹的国王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