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猛然一沉突然被钉住了一般丝毫动弹不得。
“这样可以了吧放了芙蕾雅你们要怎样都冲着我来好了孩子是无辜的。”红眼努力的挣动着身体然而身体却仿佛石化了一般如何施为都是纹丝不动。
“那么最后麻烦你把眼睛闭起来哦当然我是听说你眼睛的力量消失了但我又怎么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呢或许什么时候又恢复了么……毕竟说这话的人不是已经消失了么?所以不要让我感到困扰。”箭猪头扬了扬手中的枪冷笑着说道。
终于可以和这个讨厌的世界说再见了呢看来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呢芙蕾雅……
这是红眼缓缓闭上双眼的那一秒脑海中留下的唯一想法。然而就在瞬间那个黑色的世界被鲜血映衬的通红撕心裂肺的疼痛从红眼的瞳孔处蔓延瞬间遍布了全身不断有着温暖的液体顺着他的眼睛滴淌下来一只眼睛已经无法睁开了而另一只眼睛也因为条件反射使得瞳孔迅放大眼白急充血在红眼那鲜红的视线中一把被染成血红的匕正伴随着巨大的痛楚从他身体的某一部分抽离。
“红眼!”周围的同伴都是痛苦地喊出了声芙蕾雅更是忍不住地哭出了声。
“我想过了只有这样才是最保险的吧。”箭猪头一边舔着那柄滴血的刀刃一边狰狞地望着那面上、身上满是血水的红眼“你给我的耻辱拿命来偿!”
幻影奇旅的人在一旁看着好戏冷笑地望着这边望着箭猪头举着匕扎向红眼的另一只眼睛。
“不要!”芙蕾雅的哭喊声仿佛如同闪电般划过红眼的记忆那柄匕也生生停在了红眼仿佛死了般停滞不动的瞳孔前只见得那个箭猪头将那张扭曲的脸凑在红眼的眼前狰狞的表情上凝固着残酷的色彩:“哦就这样结束实在太没有意思了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好的点子我要让你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刀一刀地剐开最后我会特别招待地挖出你的心脏让你亲自看看你看这可是常人一辈子都没办法做到的呢。”
“怎样都可以请快点吧。”然而应对着的红眼被血染红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波动。
“该死的!”恼羞成怒的箭猪头疯狂地挥舞着匕刺进红眼的身体不断有着殷红的液体从伤口处溢出然而那仿佛不是自己的身体一般红眼的表情死般的静穆没有出任何的声响“混蛋求我啊求我啊或许我会让你死得舒坦一点。”
周围的声音开始扭曲渐渐模糊就连眼前的视线也开始因为大量的失血开始变得摇摆不定只有红眼脑中不断幻化过她的身影……
是时候了吧艾蕾妮这个没有你的世界里已经够了……
他的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容。
“妈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恼羞成怒的箭猪头一把拽过红眼的衣领“你是在嘲笑我才是失败者么!”于是最是致命的杀招刺向了红眼的心口然而那把锋利匕却并未像原先那般轻易地撕开红眼的身体染血的刀尖被什么硬物抵在了红眼的身躯之外。
“呃这是什么?”箭猪头一把撕开红眼那早已染红的衣襟从中露出了那串银质的十字架于是箭猪头神色讥屑地狂笑出声“哦没想到你这家伙竟然还是个信教徒哈哈哈哈。”
“喂把你的脏手从艾蕾妮身上拿开。”那双原本失去了光芒的眼睛突然重新凝亮了起来。
“你在说什么呢如果我说不你又怎样你能咬我?哈哈哈哈!”箭猪头猛地一拉扯断了那串十字架吊链然后冷眼一扫无趣地朝身后的空地上扔去“嘁还以为是什么名贵的东西这种垃圾扔了就是了不过话说我已经没有耐心在和你在耗下去了挖出你的心脏去死吧!”
被鲜红的月光染红的十字架凝聚着红眼的视线在空中划了一道凄美的抛物线干净利落地掉在了地上那一瞬间清脆的回响震颤在红眼的心头。
“艾蕾妮!”几乎是用尽全力地吼声回荡在整个被血染红的丛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