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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站:订婚?曾经的过往;返途的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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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冻无奈的背上了订婚决定,陈冻很不开心,这并非两个人的意愿吧,陈冻是这么想着的。对于陈筱棠来说,订婚是给父母一个交代,至于弄不弄,父母不一定会说的算。陈筱棠耍了个滑头,告诉家里的父母,跟陈冻的交往,只是最近开始的,之前都是磨合。作为她的父母,也没办法的同意了她的说法。

    于是,陈冻和陈筱棠在XXX省的某个城市,举办了一次简约的订婚仪式。对于陈冻来说,结婚,不可能的。除非真的打算过一辈子,不打算分开了。陈冻才会下结婚的念头,不然宁愿一个人。对于这次订婚仪式来说,陈冻只是当走走场的,没有放在心上。只要一结束订婚仪式,离开了她父母的视线,就打算把订婚戒指,给扔了。陈冻的想法很简单,一直守在筱棠身边,既不愿意离开,也不愿意靠得太近,完全处兄妹的态度。但对于陈筱棠来说,这是个好事。以后调戏陈冻就更加名正言顺了;再一个,以后只要摆出陈冻是自己男朋友,或者未来老公的样子,估计就能吓跑一大群人,省的天天有人找她要联系方式,都快打扰自己的本职工作了。

    两人各带各的心思,踏上了火车准备前往湖之省。筱棠的父母已经准备好,关于女儿以后出嫁的准备了。陈冻很无奈,也很头疼,这么搞,不是火上浇油吗?这太坑了!陈冻还打算躲个几年,到时候再说。反正日子还长,也不急。但是对于陈筱棠来说,这个肯定会急的,至于什么时候,那就不知道了哦!

    在火车上,所有乘坐的火车乘客,都在低头看手机,或者和身边的亲朋好友聊天。

    陈冻有点无聊,看书么?也不哈看了,好多快餐啊!一茬接一茬,内容看似都被写烂了。也只有最近一本(谭风传)有点意思。可惜,最近刚看完了。陈冻想了想,于是打算重操旧业,来点相声或者小品,热闹一下,不过,这个最多轻轻地在筱棠的身边说着,至于别人听到多少,那就不管了!

    《咏鹅》

    木、付:观众们好,黄老师好,秦叔宝好,有请一只鹅!今天由我木塞、付岩给大家表演一段相声——咏鹅。

    木:付岩,你怎么回事?哪有开场请鹅做嘉宾的?

    付:诶!你这就不知道了!

    木:这有啥区别?

    付:今天是咏鹅啊!

    木:咏鹅非要上鹅啊?

    付:那是当然的啦!不上颚,你哪来的下颚?

    木:咱们俩现在是在说鹅的事情,你扯我上下颚干嘛?

    付:这不是你说上鹅吗?上鹅就是上颚!

    木:停!停!停!咱们不扯这个!你听过骆宾王吗?

    付:咋了?谁没听过啊!大名鼎鼎的咏鹅高手!

    木:怎么说?

    付:三观最正杰,此为鹅上天!一身复白衣,唯有上青天!

    木:你这诗一套一套的,听的我晕乎乎的。我让你说骆宾王,你咋说鹅?

    付:我不说鹅,反衬不出骆宾王的高手能力啊!

    木:这鹅又是咋回事?骆宾王不就是个写鹅诗的人吗?这算哪门子高手?

    付:嘿!瞧你这说的!没文化了吧!

    木:我还没文化?我可是上了九年义务教育大学的!

    付:嗨!就这还来显摆?听好了!

    木:你行你来!

    付:你可知道为什么叫骆宾王?

    木:你接着说。

    付:先把第一个拆开。一匹马一个各,马的进化前身是鹅,各的读音说法就是鹅加上G!这个高不高?

    木:有点意思。

    付:第二个字拆开,上面一宝头,下面一个兵。这代表这只鹅是被关在屋里的,而且是一个当兵所有。

    木:嗨!也就那样。

    付:最后一个字是重点!

    木:比划比划?

    付:最后一个字是王,不用拆了!

    木:前面都是你的拆字联,最后咋不拆?

    付:因为那人是皇上!

    木:这跟皇上有什么事?

    付:诶哟!你能不能把我说过的骆宾王,那解释的意思连起来,你读读?

    木:嗯?这还有什么神秘的。有一匹马,是从鹅进化来的。这只鹅又是一个G退化来的。一个当兵的盖了一间屋子,把鹅关在里面。最后成了皇上?也就这样!

    付:嗨!你没搞明白!马进化前是不是鹅?各退化了是不是一个鹅?一个当兵的把鹅关屋里,这是他自己买的鹅?

    木:额?三只鹅?

    付:这还不是高手?一个人有了三只鹅。这不成皇上,谁是皇上?

    木:你这么说有道理,今不是咏鹅吗?跟皇上和人名没关系啊!

    付:不好意思!这关系大了去!

    木:有何说法?

    付:你看,骆宾王不是皇上吗?咏鹅不就是咏皇上吗?

    木:嘿!是个理。你真行!算我孤陋寡闻了!

    木、付:谢谢各位捧场!谢幕!

    陈冻刚说完,陈筱棠书也不看了,捂嘴笑着,哥,你这啥啊!笑死我了!鹅还能这么变成皇帝的啊!我咋以前都不知道啊!笑死我了。陈冻接着讲了,这时候周围前后左右的乘客开始围了过来。

    小伙子,你这讲的是什么?我们也能听吗?听起来挺有意思的,能听听吗?

    陈冻乐了,可以。不过别把乘务小姐姐们引过来。不然这没法听得哦!

    好嘞。

    陈冻开始继续讲了,这次是个小笑话:

    您好,请问是陈先生吗?

    啊!是的啊!肚子好疼啊!我该咋办啊?筱棠~~~

    咋了,哥?刚才还好好的,嗯?

    你睡醒了没?

    吽嘿,刚睡醒。怎么了?肚子疼和胃疼不一样的。

    你不懂,筱棠。我要分娩了。因为肚子里是你。

    诶!

    当场的人都笑了,虽然很短,但是挺逗的。陈冻接着来了,反正到站还好几个小时。这会儿,快要来人了,乘务姐姐们要来推销了。不远处的车上,正好有西瓜,陈冻来灵感了。

    (山上的西瓜)

    西瓜来咯!吃西瓜咯!

    嘿嘿!

    各位小板凳坐好没?

    准备开瓢!

    筱棠一听,熟悉的的味道,瞪了一眼陈冻。为了配合陈冻,说道:啥啊?

    偶吼吼!

    嘿嘿!相声来了噢!

    秦:话说那东边有一座山,山上有一个西瓜。

    富:结果咋样?

    秦:那西瓜啊!做主机端口处处有余。

    富:咦,你这是啥玩意?一个西瓜能当主机端口?你这是胡说八道啊→_→!

    秦:你不懂,这西瓜是西瓜视频。开了瓢,长出一根藤,嘿,直接接上主机端口了!你说怎么不是了?

    富:行,你这没错。但是西瓜视频是软件,不是物品啊!

    秦:西瓜视频怎么不是物品了?

    富:那还能怎么着?

    秦:那西瓜都长山上了,这高度不是就有了吗?

    富:还真是这个道理!

    秦:你看,高度有了,等于视频角度就有了,这西瓜又长在山上!这不是妥妥的物品吗?

    富:行,你这个说的有点道理,我怎么听上去像是歪理?

    秦:那我这么跟你解释。

    富:怎么着?还有事啊→_→?我还要赶火车呢!

    秦:你要赶火车啊,正好!这西瓜就给你了,正好是那座山给的。

    富:你啥意思?

    秦:你只要吃了这西瓜,就能赶上火车了。

    富:嘿,得了吧你!

    陈冻又想起一件事,于是接着讲:

    陈冻,你没上班吗?

    上班啊!

    中班。

    好哦。

    下午四点到晚上十二点的班次。

    咋了,你以为我坐的是火车?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其实这是航天飞机!

    我在太空买票了[呲牙]

    嗯?诶诶诶!你在干什么?查什么呢!这是我行李箱!你有搜查证吗?我这上面可都是科学化剂!把我东西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晓棠吼了一句:诶呀,小样,今天造反了!你在自己家吼啥呢!做梦作上天了!信不信我把你皮扒了,炖猪汤![偷笑]

    我当哥容易吗?在外面挣了钱养你,我回到家,做个梦,被你搞成跪搓衣板!我要上玉皇大帝那里告状去!说你家仙女下凡后,下饭要吃我!

    晓棠瞪大眼睛,狠训道:瞧你这酸菜样,我有你这哥吗?赶紧出去!你上玉皇大帝那里告状!我就找我娘—王母娘娘去。我就不信,治不了你。然后把你掉灯笼,挂门板上去![偷笑]

    就这样,陈冻讲了几个相声和笑话,也不讲了,躺在椅子上开始休息。周围的人都散开了,回去了。

    谈笑风雨事,缀洛雁亭花。随风拍辞去,贵究追伞芬。

    请看下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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