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不过，他说的大部分都是谎言。
安德拉斯并不是一个强大到可以被称为所有恶魔之王的恶魔，而被称为火焰之王的，是七大恶魔之一的马蒙。
而且张启明也不是安德拉斯。
他说的唯一真实的事情就是他统治着地狱之火。
“啊，万魔之王!火之王!安德拉斯万岁!”
但是不知道这件事的赵德却为他鼓掌称赞，并把头撞在了地板上。
这是一种绝望的声音，任何人听到都会错误地认为他真的对张启明充满了敬畏和尊重。
但张启明自然知道赵德的算盘。
他这样表演，只是因为他算计着自己永远打不过张启明。
张启明笑了笑，坐在祭坛上。
赵德的真实态度对他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目前赵德屈服于他的事实，而且，他有很多信息要获取。
“让其他属下退下吧。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好的!”
赵德看了一眼低着头趴在地上的部下。
他们带着在与张启明战斗中受伤的人，将他们拖出会议室。
房间里只剩下张启明和赵德。
张启明用深陷的眼睛看着赵德，然后说道。
“那我问你几个问题。”
“问什么，伟大的安德拉......”
“胡说八道什么。你知道我不是安德拉斯。”
……
赵德紧紧闭着嘴，用略带锐利的目光盯着张启明。
“那……那你是何人”
“我问问题。”
“啊额……好的”
“首先，这个仪式。你是从哪里学来的，如何使用魔法石中的魔法来制造裂隙的?”
产生裂缝的力量太奇怪了，不能简单地认为是一种觉醒的力量。
赵德用谨慎的声音张开嘴，环顾四周。
“当我接受传授时，我学会了如何制造裂隙。”
“传授?”
“是的。
“什么是传授?”
“有一天，一个脸上带着恶魔面具的人来拜访。他提出要给我永生，以换取我追随邪教。”
“你接受了吗?”
张启明用一种严肃的表情看着赵德。
不，我不是那种疯狂的人。
但是……
他太强了。
“他很强吗?”
“是的，他瞬间接管了我们整个公会。他让我们选择是听从他的话还是死。我，我只能跟着他!”
“那么，那个戴着恶魔面具的家伙呢?”
“我不知道，从那天起我就没有见过他。”
“你没见过?”
“对，对。”
“那你有联系方式之类的吗?”
“那没有。有时，他们只会通过信件下达命令。”
“额……还这么主动的跟着他?”
“那个那个...。”
赵德退缩了，避开张启明的目光。
张启明睁着眼睛，瞪着他。
也许从某一天开始，他就自愿进行更多的仪式。
虽然一开始是被强迫的，但赵德这样的人类怎么能抵挡得住魔力力量的诱惑呢？
“他们是？”
“恶魔教会。”
这是一个很土气的名字，可以用在任何伪宗教中，但它本身的影响也不能掉以轻心。
知道如何制造通往地狱的裂痕的生命不可能拥有普通的力量。
张启明把头转向赵德。
“下达命令的信呢?”
“这里是。”
赵德用悲伤的表情点了点头，好像在试图呼吁自己是受害者。
“你是唯一一个接受了那个恶魔教义的人吗?”
“我不知道。我从未见过其他人。”
赵德用颤抖的声音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