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被动,那么在这场战争中将会被堵死。他们必须破局,不能被西成握在手里。
「沈先生庆朝这次似乎有准备,我们看到的不是他们全部的实力。」
屠戮站在营帐中央,格亚和沈亦然坐在上首,两人中间的桌上摆着棋盘。
棋盘上面黑白子分庭抗礼看不出谁更胜一筹。
沈亦然听到屠戮的话直看向格亚,「殿下这下可相信沈某人的话了,沈某人早就告知你这次根本不会有什么收获。顾珏不是傻子,不是你一件事就可以试探出来的。」
沈亦然的话让格亚脸色有些难看,「沈先生说的有理,是本殿浅薄了。不知沈先生接下来打算如何做?」
沈亦然不语,只是移动了棋盘里面的棋子,随后抬头看向格亚。
「殿下,该您了。」
格亚虽不解但还是动了棋子。
沈亦然看到以后笑出声来,「殿下下到这里可输了,殿下下棋要静心。心中不可有杂念。」
格亚眼睛微眯,「沈先生有话不妨直说。」
沈亦然将棋子收回盒中抬眸看向格亚,「殿下,您在着急什么?如今主动权在西成手中,该着急的是庆朝,是顾珏才对。若是沈某人断的不错,顾珏此刻正想着如何破局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沈先生真聪慧,就是不知道沈先生可想到今夜会有人来。」
帐外传来掌声接着外面也传来女声,沈亦然眼中先是划过诧异接着便是了然。
「小清蘅,既然来了还站在外面做什么?进来相见便是。」
阮清蘅站在账外,周围的士兵早就待在地上一动不动。听到沈亦然的声音阮清蘅神色不变,挑开帘子进去了。
屠戮,格亚见到阮清蘅一脸戒备。
「摄政王妃不请自来当真是没有一点畏惧!」
听到格亚的话阮清蘅低头轻笑,「畏惧?你应该庆幸我现在是庆朝的摄政王妃,不然我现在就会取了你的人头走。根本不会顾及其他。」
阮清蘅如此大言不惭让格亚脸色黑一阵白一阵的。
「摄政王妃当真如传言中行事作风非常人所能及。」
阮清蘅笑笑没有理会格亚抬眼看向一直坐在一旁没有言语的沈亦然,「真可惜本王妃没有找到粮仓在何处,不然一把火烧了岂不妙哉。」
「竖子狂妄!」
屠戮当即怒从心中气,抽出一旁的大刀冲着阮清蘅砍了过去。
阮清蘅站在哪里便感到身后一阵
风冲自己袭来,身形一动靠在营帐边上,伸手扯掉上方的绸子。
「屠戮将军这句话我可当不起。」
「阮清蘅!」
坐在位置上的格亚腰间一紧,眼中景色无线变换带的脑子都晕了,等下一刻眼前清明便是在屠戮刀下。
刀带来的风迎着格亚的脸向下,惊的格亚背后汗毛直起。
「殿下!」
屠戮没想到自家殿下突然出现在自己刀下,在距离格亚微米之处停下。
「停的真及时,我还以为今夜能够看到血呐。」
阮清蘅松开绸子,格亚当即摔在地上。脸上的可惜真是明显的极了。
「小清蘅好了,不要再顽皮了。」沈亦然起身笑着递给阮清蘅一杯茶水。
阮清蘅看着沈亦然没有接那杯茶,「沈先生我可不敢接,再者你也不要叫我小清蘅如今我是摄政王妃。」
沈亦然将茶杯自然的收了回去,「小清蘅这可不是你说的算的,今夜你来这里没有告诉摄政王吧。只身一人前来是为开局还是为了叙旧?」
阮清蘅抬头眼中含笑,「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我要主动权。所以今夜若是你没有防备,西成今日上战场的人都会死。」
沈亦然眼神微变,但仍旧带着笑。
沈亦然的淡定并没有将屠戮和格亚算在其中。
「阮清蘅你不要太狂妄了!」
「摄政王妃是什么意思?以一己之力屠杀吗?王妃是觉得自己可以从西成离开。」
阮清蘅摊手没有理会格亚和屠戮,目光直直盯着沈亦然。
「小清蘅你这样未免有些过了,今日庆朝并未有伤亡你又何必如此。而且如果真如你说的那般,今晚我就不能让你出了这个营帐。」
沈亦然也笑眯眯的说话很轻松,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啧,」阮清蘅后退一步玩着自己的手,「沈先生是觉得我来不顾后果吗?我既然来了就证明我可以走。」
「小清蘅未免对自己太自信了吧。」
「自信?这句话我也送给你,沈亦然你未免也对自己太自信了。」
阮清蘅和沈亦然两人视线相交,不知为何格亚和屠戮像是闻到了火花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