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珩则停在原地站在顾府紧闭的大门下站了许久才离开。
沈陌走了以后并未离开,只是绕了一圈绕到顾府上后院当即就翻墙跳了进去。
沈陌落地以后还在疑惑这院子怎么没人拦住他,顾府的守卫不应该是这样。
还未来得及细想身侧就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吓得沈陌往右撤了不少步,等冷静下来去看是谁的时候才发现摔在地上的是墨珩。
沈陌看到是墨珩脸上的嫌弃都要实质化了。
这是蠢皇帝这么多年了难道就不能修习武术,到现在还是个废物。
而被嫌弃是废物的人还没有缓过神儿来,他是自己找来的谁知道来了就看到沈陌,见沈陌那样简单进去了,自己以为也可以。奈何天不遂人愿,他还没有站稳就直接摔了下来。
「沈谷主你拉朕一把。」墨珩将手伸出去。
沈陌看着墨珩递出来的手眼中划过嫌弃,折断一旁的树枝作为媒介将墨珩扶起来。
墨珩起来两人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光亮照瞎了眼。
「沈谷主,陛下。你们是夜里睡不着要到我顾府找些事情干吗?」
阮清蘅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更多的确是冰冷和杀气。
沈陌来这里就是为了见阮清蘅,如今看到了虽然场景不是很对但沈陌的心里是开心的。
「清蘅。」
沈陌没有回答只是叫了阮清蘅一声。
听到沈陌叫自己,阮清蘅眉头皱了起来,「沈谷主还请注意身份,你我之间实在是无需如此亲昵。」
沈陌苦笑一声,早就是这样了不是吗?只是他还不愿意相信。
「好,摄政王妃。本谷主今日来是告知你和摄政王,若是西成战事有何需要,我幽冥谷定愿赴汤蹈火!」
沈陌说着将幽冥谷的调令递给顾珏。
顾珏看着眼前的令牌,没有犹豫接过,「幽冥谷对庆朝这份情本王记住了,只是本王如非万不得已不会动幽冥谷任何一人。」
沈陌自然知道顾珏为什么这样说,幽冥谷在沈亦然控制下多年,前不久才经历一场大战如今不过是残垣断壁,休养生息才是主要的。
只是作为庆朝的子民,他们是不能容忍自己作壁上观的,因此今夜他便来了。
「多谢王爷。」
沈陌对顾珏抱拳,之后却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阮清蘅。
阮清蘅面色如常任由沈陌看着但没有对他说一句话。
「沈谷主的来意说明白了,陛下呐?陛下又是为何而来的?」
在一旁站着的墨珩听到阮清蘅的话轻咳一声走上前
来,「朕今夜来此是为了和王爷王妃说两句话,西成的一事是你们愿意应战的。既然应了就不能输,朕不会接受这样的结果。」
「所以陛下是来威胁的吗?」阮清蘅面无表情,手中的银针却早已亮出来。
银针的光在灯光金和月光的交叠下格外的明显,加上阮清蘅的动作光芒直接照到了墨珩眼睛上。
这个女人真是!什么话都得说出来,不然不知道想的什么。
「朕自然不是这个意思,朕今夜来就是告诉摄政王和摄政王妃西成和庆朝打了很多年了,不是一时半刻就可以解决的。但庆朝还需要摄政王,摄政王需要王妃。」
墨珩别扭的说完了这些别扭的话,但在场的人都能听懂。
墨珩今日来的就是想要告诉阮清蘅和顾珏,打仗如何不要紧但两人一定要平安回来。
「陛下放心,就算是为了不让陛下如愿觉得开战不好,我和王爷也会完完整整的回来。」
阮清蘅虽然知晓墨珩是如何想的,但她就看不得这一副不值钱的样子。
墨珩被阮清蘅一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这个女人真是无法无天!气死朕算了。
「王妃有这个信心就好,如此说朕就放心了。」
墨珩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去,很快就没有了踪影。
阮清蘅看着墨珩的背影笑着和顾珏说,「到底是个孩子,都这么久了还是个孩子样子。」
顾珏听到阮清蘅的话点了点头,「确实像孩子一般爱胡闹。」
「以后的路还很漫长啊。」
阮清蘅看向顾珏,嘴里发出感叹。
顾珏笑着摸了摸阮清蘅的头发,「漫长有人作陪便不会多无趣。」
阮清蘅点点头,两个人好不恩爱。
沈陌就惨了,他就一直站在还要看着这两人甜甜蜜蜜的,心里翻起来苦水。
「清蘅,本王和白沉还有事要说,就先走了。」
顾珏说完也不给阮清蘅拒绝的可能性,说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