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琛愣愣的看着阮清蘅。
「我哪里说的不对吗?小美人我可没说我不去了,你们可不能扔下我。」
阮清蘅无奈的看向墨琛,「三王爷我可没说不带你走,只是你刚才说的话像是送行的不像是和我们一起走的。」
墨琛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整个人就愣了转头看向白沉和锋林。
「我们刚才为什么要那样说?」
白沉无奈的看了一眼墨琛,「白沉不知只是知道这是三王爷想要说的,也就顺着三王爷的意思了,至于其他的我们不知。」
「是啊!三王爷自己想这样干!我们怎么知道!」
白沉说完锋林也跟着说,说的墨琛都不好意思了。
「本王要这样说的?」墨琛指着自己眉头紧皱,似乎不相信自己会这样干。
但白沉和锋林都点头,墨琛想不认都不可能了。
见此墨琛咳嗽了一声笑着看向阮清蘅和顾珏,「小美人,顾珏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的意思是你们一定要平安,毕竟去前线我也不是能上阵杀敌的,但你和顾珏你们俩的性子是万万不可能留在后方的。所以我是希望你们俩平安。」
不得不说墨琛还真是给圆回来了,阮清蘅和顾珏相视一笑。
「可以,三王爷的祝福我们就收下了。」阮清蘅笑着举起一杯酒敬墨琛。
墨琛看到阮清蘅的动作也赶忙举起来酒杯,酒下肚。
桌子上的气氛也因为这件事热闹起来,几个人坐在一起闲话起家常来。
不过墨琛这个嘴啊,真是说话讨人嫌。
这不三两句就又把白沉和锋林惹到了,直接新仇旧帐一起算。
阮清蘅和顾珏也不管就坐在一旁看着。
「王爷身边的人相处的真好。」裴知明看着打闹的三个人不由得发出感叹。
顾珏听到裴知明的声音收回在阮清蘅身上的目光看向裴知明,「你也会有这样的好时光。」
裴知明听后眸子暗了暗,苦笑一下没有接话。
「裴大人快乐分很多种,你羡慕这种殊不知有人也在羡慕着你。等你以后不愿意要这种快乐了,自然就会有别的快乐来找你。所以放宽心,命运是公平的。会拿走一些也会馈赠一些。」
阮清蘅没有看裴知明,目光一直在菜上若不是阮清蘅的声音太过于清冷裴知明也不会觉得这话是她说的。
察觉到裴知明不可置信的目光,阮清蘅抬眸看向裴知明,「裴大人在想什么?难不成是在想自己眼前这个还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吗?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还是说在想这些话谁
都会说,不过是不痛不痒,能安慰到谁?」
裴知明听到阮清蘅的话一愣,不得不说阮清蘅猜中了。
「王妃说得对,微臣只是在想您说的这些我都知晓,可是不过就是一句话。空的很,说了又有什么用?人的心还是会不由自主。」
阮清蘅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唇角带起一抹笑,「裴大人说的有理,可人的心不还是人的。若是连你自己都不能掌控自己的心,就算是你知道再多的道理也无济于事。裴大人谁都知道道理不能主宰心,可是这些道理只是一个指引。它指引着你去主导自己的心,最后得到自己想要的。」
阮清蘅的语气很平淡,说的话却砸在裴知明的心上。
裴知明坐在哪里愣了一会儿,茅塞顿开。端起一杯酒就敬给阮清蘅。
阮清蘅笑着摆了摆手将端起手边的酒算是回敬。
酒过三巡,在场的人都醉了。墨琛趴在哪里都说起胡话了。
阮清蘅和顾珏倒是清醒,两人默契的走了出去到院子里面站着。
「明日就要走了,王妃心里可有不舍?」
顾珏揽着阮清蘅的肩,低头轻声问。
阮清蘅摇了摇头,握住顾珏的手,「没有什么不舍的,有你在就好了。吾心安处是吾家。」
顾珏听到阮清蘅的话从后面抱住了阮清蘅,「可是清蘅我舍不得,我怕这一去回来便没有这样好的日子了。到了边疆一切都是不一样的,哪里没有京都的风水哪里也没有可口的饭菜,哪里只有无尽的黄沙和杀戮。」
阮清蘅听到顾珏的话只是回身抱住顾珏,「王爷是在瞧不起我吗?这些年什么事情没有见过,你觉得我会害怕吗?再说了这还有去王爷就开始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可真是。王爷可要自罚一杯。」
阮清蘅笑嘻嘻的不愿正面和顾珏说些什么,顾珏也知道阮清蘅不愿意说。
所以只是抱紧了眼前人,抱得很紧。就好像明日就再也见不到一样。
「清蘅,我只是害怕。」
害怕这样的日子很难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