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戏谑。
「圣女可知道自己在这上面写的东西本王若是信了后果是什么?」
洛清芷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先对格奇行了一礼。
「不知王想要清芷以何种身份回答。清芷的底细王若是想要查很容易就会知道我这些年都在庆朝的皇帝身边。对于政事虽说不懂但也不是全然不知,但作为圣女清芷对于什么后果是不关心的。这是王的因果亦是圣的决定,我不过是传达罢了。」
格奇打量着这个在自己面前淡然从容的女子,突然站起身走到洛清芷面前弯腰看着洛清芷。
「圣女和庆朝皇帝的事情本王也有所耳闻,圣女在来西成之前可是留下了要卷土重来的话。你让本王如何不怀疑圣女是想要借西成的力夺了庆朝的命。」
格奇的眼神的锐利的,洛清芷被这样看着额角有虚汗冒出。
「王若是如此想清芷也没有办法,清芷不过是一个传话的人。至于最后的结果如何还是要王自己决定。清芷无力干预也从未想过干预。至于王所说我和庆朝皇帝的旧事,清芷确实有意借西成的东风但若是借不到那也是世事如此不可求。」
洛清芷说完以后格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洛清芷,洛清芷就跪在那里身子一动不动的接受着格奇的目光。
不知过了多久洛清芷耳边传来格奇的声音。
「来人呐带圣女下去休息。」
洛清芷眼中划过诧异但还是装出一副淡漠的样子,起身行礼转身离开。
洛清芷跟着婢女一出门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格亚,洛清芷对着格亚动作极小的摇了摇头才走到格亚身边。
格亚对于格奇没有答应出兵这件事情是不意外的,自然也就没有多余的表现只是走到洛清芷身边笑着开口。
「圣女可饿了,本殿带你去用膳。」
「我。。。。。。」
「用膳?什么就用膳!不准去!」
顾珏看着怀里已经睡熟的阮清蘅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在阮清蘅额头上落下一吻。随后轻轻的将阮清蘅的头放到枕头上,动作极轻的起来给阮清蘅盖上被子。
顾珏看着躺在床上翻了一个身的阮清蘅轻声说了一句。
「好好休息吧。」
转身离开了房间,顾珏从房间离开以后直奔白沉的院子。
顾珏到的时候墨琛也在,嘴里正在说着锋林方才将自己直接扔在山上的恶行。白沉就在一旁配药耳朵听着但没有半分回应。
「顾珏你怎么来了?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在陪小美人?
」
墨琛说着转头的时候看到了顾珏有些惊诧,顾珏看了墨琛一眼直接到里面坐下不发一语。墨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当顾珏还在和自己生气,往顾珏那边挪了挪就想说几句。谁知让白沉递上来的茶以及接下来的举动给打断了。
「白沉有错还请王爷责罚。」
白沉跪在地上面色平静的看着顾珏,顾珏对于白沉的动作也不意外只是坐在那里嗤笑一声。
「既然知道是错为何还要去做?」
「白沉非做不可。王爷以前告诉过白沉这世间有些事情明知是错也要做,事情的价值不是对错可以衡量的。」
「本王告诉你这话是让你用来教导本王的?」顾珏的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白沉不敢。白沉只是将心中所想告知王爷。」
「等等等,顾珏你这就算是发火教训也得先让我这个旁观者知道发生了什么吧。这白沉一向谨小慎微的能做什么事?还是错的非做不可的?」
墨琛越听越晕连忙起身站到白沉和顾珏之间,整个脸上就写着焦急两个字。
顾珏看了墨琛一眼叹了一口气。
这个墨琛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整日像个长舌妇一般,不去做情报都委屈他了。
「你将心中所想告知本王,本王倒想知道你心中所想除了此事还有什么?」
顾珏不理墨琛,透过缝隙看向跪在地上的白沉。
「白沉心中所想王妃已经解答,白沉也愿意为自己做的事情受罚。」
白沉的声音掷地有声,腰背挺直说到受罚也没皱一下眉头。
墨琛被忽视本来还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在听到白沉说阮清蘅的时候便闭上了嘴巴了。这事关乎阮清蘅他可就不敢再过问什么了,谁让自己之前也才刚刚招惹呐。
「既然认罚,那就去找锋林领罚。」
「行了,罚什么?你罚他,他几天不能动三日后我给你解毒谁帮我。」
白沉刚想领命下去就外面就传来阮清蘅的声音。
顾珏在看到阮清蘅的时候眼中的寒冰便化作一池春水起身走到阮清蘅身边握住了阮清蘅的手。
「怎么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