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离开了。
「白沉,你说小美人变化还真是挺大的,顾珏也是,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两个人都像是带了刺一样。」
墨琛和白沉并肩走在路上,墨琛感叹着。
白沉轻笑着看向墨琛。
「三王爷心中不是很清楚,又为何要来问白沉。」
墨琛在白沉说完以后,看向白沉,轻笑一声。
「本王改日一定要向顾珏讨教一下,怎么养人和选人,这他手下的人个个都是人精,除了锋林。」
「三王爷过誉了,不过锋林也是个心思通透的人,只是不愿想多罢了。」
白沉神色淡淡,一副不染纤尘的样子。
「哈哈,锋林若是不愿多想,你是否就是想得太多,白沉,慧极必伤。」
墨琛拍了拍白沉的肩膀,大笑着离去。
白沉看着墨琛的背影,站在原地看着漫天的雪,无声的笑了。
「慧极必伤,也总好过愚笨无知。」
阮清蘅为顾珏清理好伤口,重新包扎好,便坐在一旁去,阮清蘅和顾珏谁都没有说话,两个人相顾无言。
一时间屋子里静的紧,只能听见外面雪落在地上的簌簌声,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很快就堆满了整个院子,天边也渐渐升起了一丝光亮。
「锋林。」
阮清蘅喊了一声,锋林就从外面跑了进来,许是跑的急的缘故,锋林没有拿伞,身上落了不少雪。
「王妃。」
锋林跑到阮清蘅面前,满脸堆笑的看着阮清蘅。
「为王爷告假,今日王爷早朝不去了。」
锋林有些为难的看向顾珏,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做。
为什么总是我遇见这样的事情!
锋林有些欲哭无泪了。
「去吧。」
顾珏出声,锋林才答应了,转身去为顾珏告假了。
锋林走了以后,阮清蘅和顾珏又陷入了沉默,阮清蘅看着窗外的雪也不说话,只是不由想到了那日和顾珏走在宫中,自己在顾珏耳边说下的话。
「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阮清蘅想
到这里,嘴角勾出一抹笑。
到底是我错过了,这世间总是有这么多的不易,我碰巧遇见了许多,可又没有理由去怨怼。
一直注意着阮清蘅的顾珏,看到阮清蘅笑了,眉头微微一皱,不是因为什么,只是因为阮清蘅这笑实在是说不上好,顾珏可以感受到阮清蘅身上的悲伤。
「在想什么?」
顾珏轻声开口,言语中带了几分温柔。
阮清蘅没有想到顾珏会和自己说话,在叫锋林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打算将顾珏强硬带回去休息了,只是在想该怎么动手。
「没什么,只是看着外面的雪发呆。」
阮清蘅淡淡的回复,甚至都没有看顾珏一眼。
顾珏笑了笑,也看向外面的雪,雪下得很大,就像是那日他和阮清蘅并肩从宫中回来的那日,那个时候阮清蘅说过会永远陪在他的身边,如今倒是有些物是人非了。
「这是京都的第一场雪。」
阮清蘅看向顾珏,眼中有些疑惑。
「第一场?」
「嗯,年节也未曾有雪。」
顾珏迎上阮清蘅的视线,笑着点了点头。
「王爷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阮清蘅看着顾珏,开口问道。
「好或不好,你不是已经知晓了嘛。」
顾珏看着阮清蘅,一双眼睛还是那样的熟悉,只是多了许多阮清蘅看不懂的情绪。
「王爷猜到了。」
阮清蘅笑了笑。
「嗯。」
顾珏低声应了一句。
阮清蘅和顾珏此刻就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静静说着话,只是心中的伤痕从未平息也无人去提两人心中的芥蒂,两人之间那条明显的裂纹淡漠无声,如今短暂的平和也不过是两人心性所至罢了。
顾珏和阮清蘅再度陷入了沉默,顾珏看着阮清蘅,心中想要问阮清蘅这三年去了哪里,是否真的是因为那个人才离开,可是话到了唇边,顾珏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顿了半晌,顾珏才开口。
阮清蘅看向顾珏,笑了起来。
「我这些年过得如何,对王爷来说很重要吗?」
顾珏哑然,看着阮清蘅不知该说些什么。
「王爷既然不语,便不要再问了,我的事王爷莫要多管。」
阮清蘅见顾珏沉默,唇边的笑意更加明显,只是那双眸子有些失落。
「我的事王爷莫要多管。」
「若有一日我出事王爷弃了我便是。」
「我留在王爷身边不过是因为王爷与我心上人长得像罢了。」
。。。。。。
过往阮清蘅说过的话,就像是一把把刀子一般插入顾珏的心口。
「你现在名义上还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自然是要过问的,莫要丢了顾府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