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卓点点头,他也没指望自己三两句话就能逼得对方站起来。眉头皱了皱,陈忆去卫生间的时间有些长了。
站起身来,陆卓道了声抱歉之后也离开了自己的座位。卫生间里,陈忆正抱着洗手池吐地浑天黑底,透过镜子看到陆卓走进来,她原本苍白地脸色变得更加没有毫无血色。
转过身望着陆卓,陈忆用力用手捂着自己的嘴,用力地摇头。
伸手将手足无措地陈忆拉近怀里,陆卓就这么轻轻搂着她:“我不想某一天你们失去我或者我失去你们其中的某一个。你从前不是说我不成熟不够果断么?现在我成熟了,所有的事情我一力承担。这不是借口,即使你变得害怕我我也没有关系,我只是想告诉你,从我走出第一步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陈忆猛地抬起头,望着陆卓清澈又认真地目光半天说不出话来。半晌,她只能用力地搂住陆卓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
两人的纠缠在一起,将自己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都宣泄在这个激烈热吻之中。
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快停止陈忆才猛地松开陆卓。她认真地望着面前地男人,咬着牙冷声道:“如果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
当陆卓搂着陈忆走出来的时候,两人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平静。
陆卓带着淡淡地笑容回到了座位上,开始继续晚餐。陈忆坐在他身旁,就像刚才的失态不存在。
跟唐曼不一样,陈忆是不会害怕太长时间的,她从来都知道那没有用。虽然陆卓的改变还不能够确定是好是坏,但最起码有一点陆卓从来没有改变过,那就是他依然无比珍惜自己跟家里的女人们。
守着一颗本性,朝着最开始目标不断地努力,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最后达到目的,就能够变回原来的自己。沿途的改变或者是必须的,但是只要陆卓的初衷不变,一切就不是问题。陈忆不相信陆卓会变成一个真正的刽子手,即使他在一路上变得双手血腥,即使他已经过分残忍,到最后,他都会变回原来那个智慧傻傻逗人笑的陆卓。
韦氏兄弟不明白眼前这对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也都清楚陆卓先前说的一切可不是闹着玩的。以他的能力即使自己兄弟俩不帮他的忙他也会自己自己动手。与其被外人以为是陆卓踩在自己头上动手动脚,倒不如自己率先清理门户。
韦健眼珠子一转,知道现在不是立刻答应陆卓的时候。即使他是个喜欢干脆的人也要让自己好好考虑事情的步骤。脸色一变,韦健带着轻轻地笑容望着陆卓:“陆生,我知道你这次来是受了倪先生的邀请,我知道你是爽快人,我也就开门见山了!”
陆卓天气头来,放下了手里的刀叉,一边轻轻擦着嘴一边端起了面前的红酒:“哦?是关于我跟倪先生合作得到事情么?”
韦健也不避讳什么,只是朝着陆卓点点头:“我希望陆先生不要跟倪祥生合作!”
比陆卓更快有反应的是陆卓,她手里的动作一顿,随即又恢复了平静。餐桌上只有陆卓看出了她的意思,那是让自己拒绝的信号。在陈忆发出讯号的瞬间陆卓就知道了为什么。
韦氏兄弟邀请自己的消息现在一定已经传到了倪祥生耳朵里。如果自己答应了韦健,那么得罪倪祥生的不是韦氏兄弟,而是自己!他一定会以为自己收了倪祥生什么好处所以才这么做,而到时候,自己就算有再多言辞也解释不清了。
陆卓很快明白了今天的赴宴是一次彻头彻尾的行动绑架,或许韦氏兄弟的做法很文明,但实际上却已经把自己逼向了极端。
如果自己前脚来赴宴后脚就拒绝了倪祥生,那么无论自己有没有拿好处都说不清这件事情。就算拿昨天夜晚的事情糊弄过去,恐怕以后香港的商人也不会再跟自己有任何合作。倪祥生在这边的势力大到难以想象,而自己正好也向来香港这块肥肉上狠咬一口,没有倪祥生的帮助还真的行不通。
淡淡地看了韦氏兄弟一眼,陆卓很快做出了自己的回答:“哦?我想知道为什么?”
韦健看了韦康一眼,示意他来回答陆卓的问题。韦康叹了口气,有些苦笑着摇头道:“事实是这样,整个香港现在八成的供电都在我们手里。如果倪祥生的发电站建起来的话,我们会损失惨重。”
陆卓心头一跳,原来是这样。看来韦氏兄弟还真的不是无端端来请自己吃饭。而昨晚韦康的突然出现,到现在也有了合理解释。只是这一次来香港陆卓是带着赚钱的目的来的,如果不能让自己满载而归,那么这次岂不是白来。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如果白袍一趟的话那自己回去怎么跟陆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