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的。在其他地方可能没什么作用,但是在这边,就是大用处。矿监局听过吧。主管开采审批和核查,你说在这边他说话够用么?”
陆卓一愣,紧接着就是一阵头皮发麻。原来那李先生是这个位置的人,难怪官位不大却能够上余思明的游轮。这放在以前就是主管盐道一样的肥差。要说在山西这个地方主管煤矿,那估计穷得也就剩下钱了。
“原来是这样,那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听他说话的口气好像跟你很熟一样?”陆卓会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跟那位李先生见面地清静,对陈忆怎么认识这个肥的流油的中年人感到一阵好奇。
“关毅轩介绍我认识的,那时候我还跟着他学东西。”陈忆抬头看了一眼陆卓,随后笑眯眯地问道:“怎么,你以为我会跟他有什么?”
陆卓摇摇头满脸地不屑:“切,你一还没出阁的老姑娘能有什么。”
陈忆脸色一变,瞬间转过身来掐着陆卓地脖子朝着他恶狠狠地说道:“你说谁是老姑娘?你什么意思?我哪里老了?我我我我我……我掐死你!”
战斗只持续
了两分钟,本来就没多少力气的陈忆很快就被陆卓三两下制伏在当场。嘿嘿冷笑两声,陆卓直接从水里把陈忆光溜溜地大腿抬到自己面前,让她在自己面前摆出一个极其羞人的姿势。
陈忆一愣,脸色涨红地尖叫到:“坏蛋,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陆卓嘿嘿一笑,随即伸手一把握住了陈忆的脚踝:“高跟鞋都不脱就来洗澡,有的人真是心急啊!”
一句话让陈忆整张脸别的通红,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陆卓已经脱掉了陈忆地高跟鞋,随后轻轻一低头,小心地在陈忆晶莹如玉地脚趾上轻轻一咬。
要说挑逗手法,穿衣服的时候陈忆光凭眼神和动作就能让陆卓发疯。但是不穿衣服的时候,光溜溜的陆卓战斗力全开的话能甩她六七条街。但是自己答应过陈忆如果他不愿意就只能抱着她睡。对着自家媳妇,陆卓还是说道做到的。
将陈忆挑逗地浑身发软两手捂着脸蛋再不出声之后,陆卓才笑眯眯地搂着陈忆沉沉睡去。反正时间还有的事,两人要在一起几十年,犯不着急在这两天。而且要是今晚把陈忆给红上了,那后面祭天自己岂不是要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在来之前陆羽还专门同乐电话,从今往后所有事情都要小心行事,万万不能再过度张扬。
嘴里咬着烟头,怀里搂着熟睡地陈忆,陆卓心里头琢磨着什么时候自己能够到帝都去看看陆
羽。毕竟马和都让自己打退了,现在严哲已经算是犯了众怒,如果自己过去的话他应该不会把自己怎么样。自己可还是想见见那位从未谋面的严哲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陆卓想见严哲,严哲也很像见他。自从马和失败的消息传回了北京之后,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讨论陆卓这一次的表现。虽然有汪索助阵,但是陆卓一个年轻人能够硬生生扛下马和亲自带队的连环陷阱,这已经成为一个传说流传在有资格知道这件事地圈子中。方家和苏家的人在事情发生后连说话都大声了许多,尤其是方家,方严牧好几次在街上故意找严天浩麻烦,一反从前的姿态给他难堪。
不仅如此,在行动失败之后,严哲也受到了多方面的打压。先是自己的几个天被内部否决,随后又是自己的一些嫡系被撤换。这都标上上面那位对自己的这次举动非常不满。甚至那一位还亲自找到自己跟自己说了相当长一番话。大概意思就是,自己跟陆羽的斗争他可以不管。双方都是一样的待遇,要么成功,要么不做。如果因为失败而在成了对民众的伤害,那就要受到惩罚!
这番话对严哲来说已经是相当严重,甚至可以说是教训。不过他并不担心,因为自己的根基依旧稳固。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只要不是被富商那种十恶不赦的罪名的话根本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反倒是已经变成清
白身的陆羽一直不敢出手,就是因为顾忌到他自己和陆卓没有足够的保护伞。
一次计划不成功可以被归咎成运气问题。事实上马和已经把任务完成得很好。身中九枪,欢乐正常人恐怕早就死透了。可是陆卓却硬生生躺了两个月之后又活了过来,这如果不算是运气的话那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了。
严哲抽着烟,整个人坐在黑漆漆的客厅里。程思溪和严天浩已经睡下,只是他依旧要为陆家的事情而担心。
身形佝偻地花老端着一杯茶慢慢走到了严哲身旁,朝着他恭恭敬敬地说道:“老爷,您请的那位已经到了。刚刚来的消息,让您把全款付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