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韦振听出了陆卓语气里地不屑,转过头有些不满地望着他:“三个亿你还嫌少?”
陆卓笑了笑,朝着韦振算计道:“这么说吧,三个亿的钱八个人分,一个人最多得到三千多万。除去卖军火,雇佣直升飞机,汽车等等工具和酒店的费用,你们一人不过得到三千万罢了,加上我之前的八千万,你们每人不过分到四千万。虽然听上去很多,但是这笔钱你们还不是马上能到手,到手也不是马上能用!据我估计,最快也要三年以后风平浪静了才能从影藏中出来。先不说这三年已经倾家荡产的你们要东躲西藏还要忍气吞声不能用钱。光说三年后的物价四千万的钱都会贬值大概两成。现在房价这么贵,三年后五百万买一套房子也只能是中上,再花两百万买车和改头换面。一千万就没了,剩下三千万虽然也足够你们逍遥自在过一辈子,但是如果要放心用这笔钱的话你们还要把它们洗干净!洗钱公司的标准收费是百分之十五,
也就是说最后还剩下大概两千多万。零用用来做个小投资,余下两千万存在银行吃利息,你们的生活也不见得比出来之前好多少。而且最重要的还是要冒很大的风险,跟随时被抓枪毙的危险比起来,剩下这两千万的确是很少了!”
一番话说的魏家三兄弟是目瞪口呆,原本以为自己精心筹划两年干一票大的,几年以后会立刻飞黄腾达,但是现在听陆卓这么一算计。如果自己真的要躲三年的话那前后就是五年时间。用五年时间换两千万,好像一年才不过赚四百万这样。这样想来,自己这一票挣的,的确是有点少。
贪婪,是人类行动地根源之一,正是因为人有**才会有行动。就像肚子饿了要吃,口渴了要喝,心里想了要娶媳妇一样。人总会在某一个时间突然产生一种**,而且这个阀门一旦打开,汹涌而出地情绪就会立刻淹没理智,让人变得冲动。
虽然**是有正面和负面之分,但是这个物质的石阶足够将原本单纯地希望染成可怕地贪欲,而且一发不可收拾。陆卓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才让魏家三兄弟在听了它的话之后脸上的表情迅速产生变化。
韦振阴沉着脸,望着陆卓半天没有说话。良久,他望着陆卓突然开口道:“你有什么办法?”
陆卓心里头冷笑两声,鱼儿终于上钩了。只是现在鱼饵还没有被咬实,还得再放一放,等
她们三个一起上钩。
脸上地表情一敛,陆卓假装试探地说道:“要不,你们再做一票?”
“不行!老大不会同意的。他是我们的头,已经说了我们只能做这一次!”韦振当机立断,猛地摇摇头否定了陆卓的提议。他虽然贪心,但是却还有理智。这么大一件案子搞得全城搜索自己等人已经很危险,如果不识相再做一票的话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你们不是合伙人么,怎么都听他的?”陆卓脸上一副真诚地模样望着韦振,故意装出了不明白地表情。
人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对另一个人表示服从,这写莫名其妙或者来自于感情,或者来自于能力,更有可能是来自于一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简单的说,这些种种都被统称为统御力!很明显,这群人里面最有统御力的毫无疑问就是古力,因为其他人都服他。索然一样学历不高,虽然一样身份相当,但他就是招人心服。但是陆卓这个问题问出来就有些恶毒了,他知道韦振这种人的感情建立非常简单,说白了就是“义气”两个字。古力讲义气,自然有人听他的。
但是所有的“义气”在“钱”这个字面前都是狗屁。还不如一层被水浸湿的纸来的牢固。而陆卓的根本目的,就是要让韦振心中产生一叛逆地宪法,进而引导她们三人做出对自己有利地事情来。
人之所以有等级之分,归根结底还是只
在于两个字,聪明!
望着已经陷入沉思地魏家兄弟,陆卓很识时务地没有说话,而是找了个借口上厕所躲进了卫生间。现在头已经开了,接下来怎么继续,就看那几兄弟够不够胆子了。
点上了从魏家兄弟哪里蒙来的烟,陆卓对着卫生间地镜子一阵吞云吐雾。果然,还是得靠自己才能回家。
凌晨四点,南军带着手下来到了帝豪大酒店,跟之前一样,四个人一组一层层地搜索,而自己则是在前台检查住客地登记资料。
沈河的小弟已经差不多把所有地出租屋检查完毕,已经分出了一批人在剩下地酒店搜寻。南军按照管理翻看着每一个住客地资料,按道理说这么大的酒店劫匪是决不可能住进来的。但是只要有一丝可能性,南军就绝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