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盘算好了,要是陆卓给不了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那自己就让他彻底完蛋!
陆卓苦着脸,两手一摊:“你说吧,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那好,明天家里打扫卫生。你给我把家里的玻璃全部擦干净!”苏宝儿一咬牙,朝着陆卓恶狠狠地说道。
陆卓遇冷,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我去,你到底是不是我姐姐?这可是32楼!”
三十二层的楼房虽然称不上是什么摩天大楼,但是百多米的高空也绝对算得上是高楼大厦了。
陆卓身上缠着一根绳子,是用被淘汰的窗帘剪成的布条拼凑成的。虽然还算齐整,但是绝对无法保证能够拴住陆卓这接近七十五公斤的身躯。而且,苏宝儿严词拒绝了陆卓将绳子泡水的建议。她说的很清楚:“大冬天的,泡水不冷么?你绑在身上,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所以,当陆卓站在接近一百五十米的高空外拿着毛巾擦着玻璃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苏宝儿这是想要害死他,没有任何原因,只因为苏宝儿想要测试自己的身子有没有因为女人太多而发虚。
没有任何辅助工具,也没有找专业的家政。苏宝儿是铁了心要看着陆卓生死一线。她心里头那个气啊,半年前陆卓还是纯情的小男孩,对自己是言听计从百依百顺。没想到这才去工作
半年不到,直接就跟变了个人一样,他那到底是什么公司?有机会一定要去好好看看,省得哪天再给自己勾搭一两个回来,那自己往后一星期都别想再见到他一次了。
这算是小惩大诫,也算是最终的警告。苏宝儿要证明给陆卓看,以后要是再敢乱来给自己在外面沾花惹草,狭长绝对是没有绳子。
周固和李霞坐在沙发上,一脸担心地看着自己儿子。绳子的另一头被苏宝儿系在桌腿上打了个蝴蝶结。随着陆卓每一次动作都绷得紧紧的,好像随时有可能松开而掉下去一样。
方孝诗嘴里咬着一个苹果,眼睛里满是期待,恨不得陆卓窑子山的深紫现在就直接断掉。也好让自己无聊的假期生活多一点话题。而她身旁的苏宝儿更是直接,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不停换台,自始至终都没有拿睁眼看过陆卓一下。
什么叫视人命如草芥?什么叫强权之下无公理?什么叫自找苦吃,自作自受?陆卓觉得自己已经很好地诠释了这些所有的词汇。现在自己一百几十斤的材料都靠着一条破碎的窗帘维系,没有人为自己出头,没有人为自己说话,甚至自己一大半的身子已经站在了外面也没有人多看一眼。
楼下的马路上已经稀稀拉拉地聚集起了人群,陆卓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有人报警然后警察叔叔快点上来解救自己。否则的话,等自己一套玻璃擦完恐怕心
脏病都有了。
两条腿已经有些发抖,外面的冷风一吹,陆卓整个人都感觉一阵鸡皮疙瘩直冒。更倒霉的是,外面竟然还飘起了小雪!陆卓苦着脸,心里头不断祈祷着自己没事,同时手上速度加快,争取在自己发生意外之前结束这一次足够令自己终生难忘的惩罚。
门铃声响起,陆卓整个人狠狠松了口气。警察叔叔终于上来了,自己总算有救了。
方孝诗带着自己硕大的胸脯蹦蹦跳跳地跑去开门,门一开,她就知道今天一定有爆点了!
来人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警察叔叔,而是楼下的许逸云。
许逸云一早上起来,刚想坐在阳台上看着街景看看报纸,结果却看见自家楼下已经聚集起了一堆围观群众。不明所以的许逸云打开自家窗子朝上面一看,结果差点没给当场吓尿出来。连衣服都来不及换,穿着睡衣拖鞋的许逸云直接就冲出了家门。
开玩笑,哪有站在百多米之上毫无保护措施就擦玻璃的,要是陆卓一不小心踩空了,那自己怎么办?允儿怎么办?
一进门,许逸云二话不说就朝着窗外的陆卓大声嚷嚷道:“陆卓,快进来,外面危险!”
陆卓傻眼了,他很闲告诉许逸云原本外面不危险,但是她来了之后就会很危险了。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发飙的苏宝儿生起气来分分钟能把绳子从桌腿上解开。
“完蛋了!”这是陆卓心里头第一个生出的
想法,火星撞地球产生的冲击波足够把她从百多米的高楼上掀下去。
苏宝儿站起身来,挡住了许逸云的视线,同时头也不回地喝到:“给我继续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