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是白民部落的人带走了他,为何不直接杀了他,或者说干脆直接契约了对方,反而要留这么大的隐患?你又是如何确定,他就是白民部落的人?”
妖将很肯定地回道:“错不了,白民部落族人的气味与旁人不同,修士中除了那些体质特殊的,哎?”妖将说着凑到道一跟前,“小姑娘,你这体质出去也是被修士当炉鼎用的啊,修为还这么低,那些老怪物出手,一抓一个准。”
道一:“.”,她还是想回寰球。
道一沉默了一会儿,她同梁原说:“舅公,你说当年有人泄露了,白民部落能轻松契约妖兽的事情,接着白民部落便遭到修士的打击,自此便四下逃窜再不复往日悠闲。”
道一顿了顿,问梁原:“舅公,你说会不会做这件事的,是同一个人,也就是白民部落的叛徒。”
梁原愣住了,这些年修士一直在抓捕他们,而妖兽见到他们就要杀,所以,他从未有时间,同修士和妖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说说话。
他相信其他族人亦是同样的理由。
今日窥见其中真相,竟是族人自己造成的吗?
梁原的心神受到了冲击,好半晌,才咬牙切齿地蹦出来一句,“我要亲手宰了这个叛徒!”
叛徒是谁都不知道,这事儿还早着呢。
“族内的叛徒暂时找不到,但先前出卖我们的树妖,倒是可以先找!”梁原同道一说:“你且先在肥遗族里待着,我去去就回。”
白民部落的人如此特殊,道一哪敢让他一个人去。
道一想了想,还是同妖将说,“妖君,你能给我一个信物吗?”
她可不想回冰时再打一场架,目前只有肥遗族的不会伤他们,算完账还是要回来苟的。
妖将抖抖身子,掉出一块鳞片来,语气有些莫名的说道:“别叫我妖君了,我本名夙幽。”
道一点头表示记下了,转身就和梁原往茫茫冰原外走。
即将走出冰原之时,道一问梁原:“舅公,你怎么不将这头发做些遮掩?”
梁原苦笑着摇头,“修士自有探测手段,修为高深者只一眼便看能穿,修士修为差些的,他们有火炎宗炼的器,能轻易识别我们的身份。”
火炎宗是吧,道一眯眯眼,又给他们记下一笔。
看着梁原的白发,道一觉得他俩就这么走出去,与过街的老鼠何异?
道一思虑片刻后,找梁原要了些草药,按大周时那些贵妇人捣鼓的美发方子,弄出一团黏糊糊的药液,均匀地涂抹在梁原头发上。
药的效果很好,不消片刻,梁原的白发便成了黑发。
头发的事情解决了,剩下便是特殊血脉的问题。
道一想到在寰球上的事,便问梁原,“舅公可会在自己体内刻画阵法?”
梁原一愣,这事儿在修真也是常有的事,但他们一向都是在别人身体里刻画,还从未在自己体内试过。
不过很快梁原便反应过来道一的用意,他立即在自己的身上做试验。
至于成果如何,待他们找树妖算账,路上有无人、妖追踪便知晓了。
下午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