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凑不足。
但是表面上贾琏装作有些生气的模样:“五百万两这是不可能的。
你们应该也知道,我们此番抓了不少倭奴俘虏,准备向丰臣家索要赎金,来弥补我朝开动大军的支出。
每个倭奴,我们准备向丰臣家索要八百两银子的赎金。
一万个倭奴,就是八百万两。
如今你们竟然只打算支付我们五百万两的报酬,这是对我十万大军的侮辱。
难道我十万上国儿郎,还抵不过区区一万个倭奴有价值?
别说我不可能答应。
就算我能答应,我国陛下也不会答应,朝廷不会答应。
我麾下十万儿郎更不会答应!
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
除非,你们准备背信弃诺,过河拆桥!
那就准备迎接上国大军的征伐吧。”
眼见贾琏生气,还说出要征伐之语,金世佳已经急的站了起来。
但是王后却还是不为所动。
她甚至还笑了一笑,一手搭在贾琏肩上,身型微转,便倚在贾琏所坐圈椅的扶手上。
贾琏的一只手本来就是搭在扶手上的。
她的举动,差点就把贾琏的手臂坐在臀下。
如今近的距离,贾琏的手,甚至都能感受到对方臀部透射出来的温度。
更别说,肩上那只,只隔着一层袍服,与他肩肉相贴的素手。
轻柔、撩心。
令贾琏都情不自禁的一颤。
原本以贾琏的修为,轻易是不可能被撩的心痒难耐的。
但是此时此刻,这种情况却还是出现了。
贾琏知道,除了这王后确实美艳之外。
最重要的,还是对方以朝鲜王后的身份,却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他做出如此亲密,有失体统的行为所导致。
只听王后幽幽笑道:“平辽王不必动怒。
我们并没有想要背喏的意思。
只是我们又实在拿不出让上国满意的酬劳。
所以就想要问问平辽王,不知道我这位朝鲜国的王后,在平辽王眼中,价值几何?”
说话间,朝鲜王后的身躯,越发向着贾琏倾伏。
结合她说的话……这已经不算是撩拨,而是赤裸裸的勾引!
旁边的金世佳见状,面色变得阴晴不定。
有愤怒,又有迟疑。
愤怒是因为,王后不单单是整个朝鲜的主母,更是他从小最疼爱的幼妹!
为了家族的荣光,让她委身给那昏君,已经是对不起她了。
如今竟然还要眼睁睁看着她,如此自降身份,折辱自己吗?
虽然愤怒,但他又忍不住想。
自己这个妹妹素来聪慧有手段,不然也不可能入宫才几年,就将那昏君迷得团团转。
如今更是连李氏江山,都操控在他们兄妹二人的手中。
她既然没有事先与自己商议,便如此行事。
必然有自己的成算。
还是先不干扰她吧。
想到这里,金世佳对着殿内的几名男侍(太监)招了招手,悄然退出了大殿。
贾琏惯是在花丛中打滚的人,自然不会被朝鲜王后摄到。
见到金世佳都退了,还以为这是他们早就准备好的手段。
于是用略带轻佻的眼神迎向朝鲜王后,甚至抬起一只手,捏向她尖巧的下巴,笑道:
“王后天姿国色,艳丽远超普通美人。
在本王心中,至少价值十万两白银。”
“哼,才十万啊。”
朝鲜王后偏头避开了贾琏的轻薄,轻哼一声,尽显娇嗔。
贾琏乐了:“那王后觉得当值多少?”
朝鲜王后闻言,立马转嗔为喜,回首双手搭着贾琏的双肩,嫣然笑道:
“反正我们是给不出那么多酬劳,若是平辽王不嫌弃,就拿我来填补那九千五百万两的亏空如何?”
天知道,旁边跪着的女官,在翻译自家王后这句话的时候,是何等复杂的心情。
贾琏盯着面前这张确实很美很美的异国容颜,忽问:“王后何必如此为难自己?”
“唉。”
叹息一声,朝鲜王后说道:“上国救国救民之恩,无以为报。
既然朝鲜国拿不出让上国满意的酬劳,那作为他们的王后,自当尽自己所能,白弥补上国的损失,弥补平辽王的损失。
怎么样,平辽王觉得妾身可值这个价?”
朝鲜王后搭在贾琏肩膀的手,慢慢往贾琏背后划去,眼见就要环住贾琏的脖子。
“呵。”
贾琏哂笑一声,抬手将朝鲜王后的手臂拉下来,端起酒杯开始吃酒。
意思不言而喻。
被拒绝朝鲜王后也不恼怒,反而就势将屁股从扶手上移下,轻坐于贾琏一条腿上,嬉笑道:“平辽王若是觉得妾身姿色浅薄,不足以抵那些银两也无妨。
我朝鲜国有的是美人。
不论平辽王看中谁,妾身都可以为平辽王招来。
甚至今晚平辽王都可以不用回去,直接宿在王宫。
妾身将宫中所有美人召来,届时,让她们也裸背为纸,供平辽王练习书法,如何?”
朝鲜王后笑盈盈的注视着这位名满天下的大魏王爷。
她第一次听到贾琏的名号,还是去岁贾琏犁庭扫穴,收服建州的时候。
毕竟当时魏军的强大,不但震惊朝鲜,还把朝鲜王给吓坏了。
及至此番贾琏率兵来救朝鲜,以奇谋强兵登陆,不过区区两个月,就将凶悍的不可一世的倭贼一一剪灭。
其势之盛,其名之威,令每一个朝鲜臣民无不敬畏仰慕。
但她不太一样。
貌美的女人,总是无比的自信。
尤其是她这样出身高贵,还能把君主迷得晕头转向的女人,那就更加自信了。
她其实不太相信坊间传言。
一个百战百胜的将军,怎么可能生的丰神俊朗,万人所不及?
所以,早在贾琏入都的那一天,她就派遣贴身侍女,暗中观摩过贾琏的外貌了。
虽然侍女也百般保证,传言无误。
但是因为从贾琏的某些行为中,看出其对朝鲜的野心,她才没有现身相见。
她虽然自信,但也还是知道。
若是贾琏见到她,没生歹意还好。
一旦生出歹意,以朝鲜目前的局面,她大概逃不出对方的手掌心。
不过眼下嘛,她不能躲,也不想躲了。
魏国索要白银一万两,明显就是敲诈,想要将朝鲜国敲骨吸髓。
作为朝鲜国的王后,作为现如今朝鲜的第一话事人,她必须站出来。
不单单是为了朝鲜和金家。
她喜欢那种力挽狂澜的感觉,尤其是让贾琏这样,拥有滔天权势的人物,对她言听计从。
那会让她很有成就感。
或许,可以称之为,享受能力和权力带来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