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与会。
自家王爷,显然自有盘算。
就在各方确认战局信息无误之后,有亲兵来报朝鲜国使臣要求求见贾琏。
还说要是贾琏再不见他,他就要从船上跳下去。
“那就让他跳。
那个老东西,老夫才不信他有这个胆量。”
“哈哈哈。”
这是众将的嘲笑,贾琏自然不会这般发令。
不过他也笑了起来:“他来的正好,毕竟我们要进入他的家乡作战,还是要听听他的意见才好。
把他带过来吧。”
一时朝鲜使臣进来,立马对着贾琏行礼:“外臣见过平辽王。”
“贤使不必多礼,快请入座。”
朝鲜使臣并不入座,而是立马焦急的询问:“敢问平辽王,为何迟迟不让大军登陆剿灭倭贼?
如今倭贼兵临我国国都,我王危急。
若是贵军再不行动,只怕万事休矣。”
贾琏抬手:“贤使莫要着急。
我朝有句古话,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我军初入贵宝地,人生地不熟,若是冒然登岸,只恐中了倭奴奸计。
如今我等已经将消息打探清楚,正准备发兵救援朝鲜王。
此番召贤使过来,便是商量作战计划的。”
朝鲜使臣闻言大喜,道谢之后,立马询问贾琏等人的作战计划。
得知贾琏是想要切断倭贼后路,将其主力大军歼灭,一劳永逸。
虽然觉得贾琏有些自大,但是他还是立马给出建议。
“既然王爷有此信心,那不妨从此处登陆。
此处不但是我国最大的港口,而且距离我国国都不远。
如此只要贵军一上岸,便能轻易找到倭贼主力,将之一举消灭。”
朝鲜使臣指着地图上,距离朝鲜国都最近的一个港口说道。
贾琏见了,却摇摇头直接否决:
“不可。
此处既然是最大的港口,那倭奴就不可能不重视。
从我们得到的消息来看,倭奴显然已经知道我朝准备救援你们。
因此他们才会如此迫不及待的进攻你们的都城,显然是想要在我朝大军到来之前,将你们彻底消灭。
如今只怕这个港口已经落入了倭奴手中。
我军若是选择从此处登陆,只恐中了倭奴埋伏。
况且,此处乃是你朝国都侧翼,我军若是从此地向倭奴发起进攻。
那倭奴一旦不敌我军,势必往南遁逃。
如此不但我们失去一举歼灭倭奴的机会,你们朝鲜国的子民,也会被丧心病狂的倭奴荼毒。
朝鲜国是我朝的属国,朝鲜国的子民也是我朝的属民。
本王绝对不能容许,朝鲜国的子民被倭奴残害!”
朝鲜使臣一愣,连忙说道:“王爷大义,我王和我国子民,都会永远铭记王爷的恩德。
只是不知,王爷不从此地登陆,又将选择何处。”
只见贾琏指着朝鲜舆图中下段某处,询问道:“此乃何地?”
朝鲜使臣仔细看了看,说道:“此地名曰‘仁川’,只是一个人口千户的边陲小城。”
贾琏眼睛一亮:“好,本王决定了,我军主力,就从这里登陆!”
朝鲜使臣急了,连忙道:“王爷不可啊。
此地距离我朝国都甚远,若是贵军从此登陆,只怕还未和倭贼碰面,我朝国都就已经沦陷了!”
贾琏郑重的说道:“贤使此言,未必也太小看贵国将士了。
本王虽然第一次踏足朝鲜,但是早在京城的时候,就已经听说过你们李氏王朝的强大。
大家都说,你们拥有强兵数十万,仅次于我朝些许。
难道数十万大军,还守不住你们的都城些许时日?”
“这……”
朝鲜使臣面色尴尬。
神他么数十万大军。
那不过是吹牛逼的不知道吗?
说的你们大魏人不吹牛逼似的。
你们不还是经常号称有数百万大军!
各个番邦国度,虚报兵力,这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
像大魏鞑靼这样强大的邦国还好,虚不虚报都无所谓。
但是对于小邦而言,要是不虚称。
比如你拥兵五万,你就说五万,别人还以为五万是虚数呢。
大家都以为你是软柿子,过来打你怎么办?
“那个,倭贼狡诈,我军只怕抵挡不住……还望王爷尽快救援我王……”
贾琏点头,说道:“贤使也不必担心。
倭奴再强,短时间也肯定拿不下你们的国都。
我之计策,也是为了尽快帮助你们消灭倭奴。
你看,我军若是从仁川登陆,再一雷霆之势往东穿插,把守住各个隘口。
则可将侵略你们的倭奴,南北斩断,使其首尾不能兼顾。
而后我军继续北上,与贵国军队南北夹击,则不愁倭奴主力不能尽灭。
如此则一战可定胜负。
我之用心,望贤使知之。”
朝鲜使臣听了贾琏的话,再一瞧地图,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如今倭贼孤军深入,若是大魏军队真的能够斩断其腰。
然后再与本国军队南北夹击。
倭贼再强,也只能抱头鼠窜。
但他距离出使大魏以来,也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他根本不知道本国内情况怎么样了。
万一要是国都那边守不住,他们李氏王朝不是就完蛋了?
见到朝鲜使臣不说话了,贾琏完全当他默认,于是开始正式下达作战任务。
见到大魏军队的将领,个个精神抖擞,接到任务后都显得成竹在胸,这令朝鲜使臣感觉找回了一点信心。
觉得以国都的城高墙厚,未必不能坚守些时日。
心中打定了计划,朝鲜使臣道:“王爷的计划十分稳妥,只是外臣担心,我王不知道王爷的计划。
他见援兵迟迟不到,只恐军心不稳。
因此外臣斗胆,请王爷安排一艘船,让我派人回到国都,将贵军的计划告诉我王,以便我王能够据城固守。
如此等到王爷将倭奴拦腰斩断之后,我王也能顺势出兵,与王爷南北夹击,一举消灭倭贼。”
贾琏一口答应。
见众将都下去安排任务去了,贾琏还亲自送他出仓。
相谈中,贾琏忽然问了一句:“对了,我听说贤使名曰‘李尧臣’?”
朝鲜使臣一愣,还是很谦卑的回道:“回王爷,外臣是叫这个名字。”
能够被选派去大魏搬救兵,他的汉话肯定是过得去的。
贾琏笑道:“李舜臣是你什么人?”
朝鲜使臣再次一愣:“他是我弟弟,如今在军中担任将官。
莫非王爷还听说过他?”
贾琏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以后有机会,你可以让他来见我。”
李尧臣连忙躬身道:“这是他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