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凶猛的攻势,东东这次更是不躲不闪,就在对方一掌劈到的瞬间,突出左手,变掌为爪,反手叼住对方的手腕,与此同时;右手剑式已经在眨目之间刺向对方的咽喉。这一招变化太快,令人防不胜防,就算霍心源有心应对,也无法在全力抢攻中变招,他所能做的只有硬生生将身体顿住,然后一闭眼,凭天由命了。东东当然不可能下此死手,而是一晃身形,将刺出之掌抽了回来,尽管如此,他的指风还是让霍心源咽喉一紧,险些没喘上气来。
“好!住手吧!”段义生急声喝道。其他人一阵惊呼,段凤竟然高兴的跳了起来。霍心源一时气得脸都变了色,他白了一眼东东,回到房里。大家也都回到酒桌上。
“东东,刚才那一招是什么?”段义生问。
“是阴阳手”
“哦!好厉害,真是不简单!”段义生连声赞叹,他都没想到东东的功夫会练到这么可怕的地步,所以又兴奋地看向霍心源道:“心源,你也没想到你的师弟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吧,刚才那一掌要刺下去,你可就再没有机会喝这杯酒了,哈――!”。霍心源只能哭笑不得咧咧嘴。
“下面,我还有话要说,算是决定吧”段义生恢复了平静,环顾一圈道:“心源哪,我打算尽快把你与小凤的婚事给办了,你们都这么大岁数了――不过呢,你先领着小凤出去玩玩,散散心,回来再说,最好明天就动身”
段凤一听这话不由急了,霍地站起来道:“爸,我不想这么快”
“闭嘴!”段义生不等她说下去,一声喝斥。段凤一扭身子走开了。段义生没有理会,继续说:“心源,我刚才的话听明白了吗?”
“是,明白啦”霍心源露出酒席宴上唯一的笑容。东东也暗自高兴,他明白段义生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宣布这个决定。酒席宴就这样结束了。
下午;段义生特意把东东叫到面前,单独谈了一会,谈话内容基本是两个方面,一是关于他女儿段凤的事,二是对东东日后的安排。
“东东啊,你也不是外人,有些事我也不想背你,这些年来,我的确对这个闺女关心不够,我也非常愿意让她自己去选择生活,我毕竟就这么一个女儿,但事实上又不能那么做,我也很为难哪。从一开始,我就看出小凤对你有好感,但是小凤只能嫁给霍心源,否则就没有规矩可言了。我本来打算在你走这三年里把小凤的事安排好,可我又无法下这个决心,所以才拖到现在。酒席上的决定虽不合时宜,但经过再三考虑,我也只能这么做,也只能把黑旗会的稳定放在第一位,我可不希望你和心源之间出现什么事,这样说你应该明白吧?”
“是的,我明白,我很佩服您的果断,在关键时候化解了我与大师兄之间可能出现的不愉快”既然对方能开诚布公,东东也实话实说。
“你很聪明,不过我有一句话想问问,你从内心里认为小凤怎么样?”
“干爹,说实话,我虽然没有接触过其他女人,但师姐已经在我心里占据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未变,我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所以在岛上时,我就曾下决心要摆脱这份感情的侵扰,因为您也说过,感情是我最可怕的敌人,可最终我还是办不到,要问我觉得她怎么样?我只能说我很喜欢她”不论对方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东东的回答绝不是实话,他虽然还没有想好为什么要这么回答,但他总觉得早晚会在段凤这个女人身上找到点可能利用的东西。
段义生听到这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面无表情地思索了一会,这才一笑,换个话题道:“对了,东东,按说你刚回来,应该休息几天,但我们的计划安排的很紧,你必须如期完成四年的训练计划,对你来说还有半年,你以前的表现很出色,但剩下的半年也很关键,就算你现在的功夫无人能敌,但还是差一点,因为杀人并不是一种简单的运动,而是一门对综合素质要求极高的表现艺术”
“是,我一定会认真完成这四年的训练计划”东东信心十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