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铁人功已经大成,不需要我这个废人再做什么了,我也算省心了”。东东还是有点不明白,又看向白师傅。
“孩子”白师傅也开口道:“你铁师傅说的没错,对于无敌铁人功,你已经学到了十成,不需要再练了。对于传你的阴阳手,阳刚之力已经练到了火候,日后主攻阴柔之劲即可,只要契而不舍,定有大成之日。对于轻功也一样,你虽只练一年,但其中绝妙之处,你已经心领神会,无需再做指点,所欠缺者,唯时日耳,日后无论身在何处,切记不可半途而废”
“师傅,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赶我走?”东东似有感觉道。
“不是赶你,是有人今天来接你”白师傅道。
东东这下听明白了,他也计算到自己已经在这住够了三年,可真要到了离别的日子,心里忍不住还满是酸楚,道:“师傅,难道必须是今天走吗?”。白师傅点点头。
“可是――可是对两位师傅的教导之恩,弟子该如何报答?”
“好啦!哪来这么多费话”铁师傅依然还是那付麻木不仁的神情,不耐烦道。
“是啊,孩子”白师傅接着道:“有你这样一个难得的徒弟,我也深感欣慰,虽舍不得,可我们的缘分已尽――好啦,你先回去,到时自会叫你”
东东见此也无法再说别的,只好先回到石洞。也只有在这个时刻,他才一下看到这里的一切竟然是那么完美,那么舒适,他真是舍不得离开。他虽然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坐着,可内心却如同大海的波涛难以平静,他又环顾了一眼洞室的角角落落;桌椅板凳,文房四宝,根雕石刻,木板诗词
难以阻止的时刻终于到了,一阵渔船的笛声传遍岛上每一个角落。当东东钻出洞室,一眼看见迎面而来的工叔,虽三年未见,但还是老样子。
“小蝙蝠,你好啊!这三年过得可真不容易”工叔主动招呼道。
“工叔,您也好,见到您真是高兴,干爹好吗?”
“嗯,都很好,不过你可变多了,象是脱胎换骨了,这算是什么打扮?”工叔注视着东东身上用蛇皮缝制的短裤和马甲,风趣地问。东东只是应付着一笑。
“好,我们该上路了”工叔催促道。
“我还要去和师傅打个招呼”东东道。
“不用了,招呼已经替你打过了”
“这不一样,我必须去”东东说完从洞里抱出一只木匣,向房屋走去。工叔只好跟在后面。
房屋里;两位师傅还在下棋,东东进来小声道:“两位师傅,弟子就要走了,在此特来拜别”
“唉!真他娘的,下盘棋也这么多事!”铁师傅不耐烦一推棋子。白师傅看了看,没说什么。
东东上前将木匣放在桌上,接着说:“铁师傅,您虽然表面清冷,可我心里明白,您和白师傅一样,对我非常关心,三年来,两位师傅日日夜夜对我淳淳教诲,情同父母,恩重如山,而我却无以为报,离别之际,仅以这点小玩艺略表寸心了,望师傅们莫要嫌弃”他打开木匣盖,原来里面是一付经过磨刻的石子象棋,虽然做工有些粗糙,但能看的出,这些棋子没有借用任何工具,完全都是用手掌磨制出来的。白师傅看到这,眼里也不禁闪过一丝激动之色。铁师傅虽一语不发,但也能看出心情荡动。
“两位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拜!”东东说着向下一跪,没想到却还是被铁师傅的铁杖支住双膝。
“算了吧”铁师傅终于开口了:“既然来时未拜,走也不必拜了,我只有一句话要说,你跟我最多学会做个杀手,而你白师傅却能把你培养成一名长者,这两条路何去何从,就看你的造化了”。白师傅也默然摆摆手。东东怀着无法言喻的心情退出房屋。
“走吧,还看什么呢”工叔又催道。
上了船;东东倚在舷边还想最后看看这片小岛,看看那树林,看看那飞鸟,看看那礁石,看看船开了,工叔又过来催他进船舱。东东叹口气,正要转身,却突然看到了一个令他万分不解的情景,一道黑烟从岛上升了起来,不是炊烟,而是他的石洞。
“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烧掉我的洞?!”
“那不是你的洞,你也从没有来过”工叔道。
“哦――”东东沉默了。是啊!他从没有来过,也不属于这里,而且以后也不可能再见到这座小岛,就象是一个幻影,一段记忆,只能埋在心里,永远成为心中的一块净土,心中的世外桃园。小岛越来越小,直至消失在大海深处,就象从未存在过一样,东东钻进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