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转身离开了,不大一会,便把真正的对手带来了,东东看见这个对手不禁大惊失色,浑身直冒冷汗,因为这个对手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条高大凶猛的藏獒。其实也难怪,他这些年来最怕的有两种东西,一是怕照相,二是怕见狗,更不要说这种站起来比人都高的大家伙。怕照相无疑是被照多了失去自由的照片,怕狗却是因为小时候红卫兵抄家时领着的那条狼狗在他心灵深处留下了一道恐怖的阴影,至今记忆犹新,这种怕已经完全超过了恶狗的本身,看来段义生就是因为知道他这个弱点,才安排了这么一个对手,也许只有用这种以毒攻毒的方法才能帮他摆脱对狗的恐惧,或者就不好说了,总之这个考验对他来说的确太残酷了。
“怎么样?准备好了吗?”段义生催促道。
“是――是的!”东东把所有的神经都快绷断了。
“开始!”段义生一发话。牵狗人卸掉狗链,拍拍狗头,一指东东。其实不用提醒,那条狗自从进门,凶狠的目光就始终没有离开过东东,好象知道跟谁过不去似的,呲着尖利的牙齿,伸着血红的舌头,鼻子上的皮肉拧成一团,发出呜呜的怒吼,一看就是一付吃人的架势。
铁链松开的同时,大狗呼地窜了过来,东东一弓身,握拳盯住恶狗,总算没有让那段可怕的记忆把精神压垮。就在恶狗扑到同时,他本能向旁边一闪,躲开可怕的攻势,但是恶狗回旋速度太快,不等东东站稳,一张血盆大口已经咬向他的大腿。东东这下可急了,知道躲不开,飞起一脚踢向狗嘴,可这种硬碰硬的办法并未奏效,恶狗的反应速度比他想象的更快,就在他一脚踢空,失去重心的身体也重重摔倒在地。对于如此机会,恶狗当然不会错过,不等东东起身,已经扑到脸前,尖牙利齿迅速咬向东东的咽喉。
与此同时,一旁观战的年轻人也快速拔出手枪瞄准恶狗,原来段义生在安排这场决斗之前并非没有顾虑,他也担心万一出差搞个人财两空,所以早就提前安排了应对危险的办法,万不得已就打死恶狗,保护东东。看来他的所做所为无非都是在最大限度的激发东东,当他看见东东已经用手抵住了恶狗的下巴,急忙示意不要开枪,他认为下面应该有更好的结果。
果然在相持的一刻里,东东缓过劲来,一手抓紧狗的脖子,一手挥拳猛击狗头,第一拳就把狗牙打的稀碎,第二拳一只狗眼被打出了眼眶,第三拳还没有挥出,恶狗已经栽倒不动了,等他站起身,才看见前胸的衣服竟然被狗爪撕成了几片,不管怎么样,东东总算在这场特殊的决斗中,从身体上,从心理上都战胜了对手。
“哈――好样的!这才是真正的武士!”段义生非常开心,大师兄霍心源也表示祝贺地拍拍东东的肩头。
“师弟,干的好!”那位年轻人也走了过来。
“你是?”东东猜不出对方的身份。
“噢,自己人都叫我尖子,你也可以这么叫我”对方自我介绍道。东东礼貌地点点头。
“呦――!这是谁这么狠?好端端一条狗被打死了!”这时,段凤不知从哪走了过来,说话嗲声嗲气,还抱着一条长毛狗。
“师姐”东东同样礼貌点头。
“呀!小师弟,怎么搞成这样?身上有没有伤啊?来,让师姐瞧瞧――”段凤充满妩媚的笑言道。
“不,没什么”东东急忙回避。
“去告诉工叔把狗剥了,炖锅狗肉给大家解解谗”段义生吩咐一声,又对东东说:“你可以休息一天,让小凤给你找身衣服换了”。东东点头答应,可转头看到这位妖里妖气的师姐,总觉得不舒服。
“心源”等东东随段凤离开,段义生问:“你认为他怎么样?”
“只是嫩点,很有前途”霍心源毫不犹豫道。
“是啊,杀条狗也许对你没什么,可对他就不一样了,他已经战胜了他心理上最大的敌人”段义生思索着道。
“师傅,用不用把黑旗计划告诉他?”霍心源问。
“现在还为时过早,但愿这份苦心不会白费”段义生说到这,脸上不由闪过一层灰色,好象心事重重。他确实心事重重,因为他的处境已经不容他轻松片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