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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又过了一个多月,今天正好是星期日,东东单独和袁浩吃午饭时不知想起什么取过纸笔,并且用左手握笔在上面圈圈点点描绘出一只栩栩如生,似飞似舞的蝙蝠,递给了袁浩。
“嚇!真棒!就象真的一样!”袁浩赞不绝口。
“我以前画画用右手,现在用左手”东东道。
“为什么?”
“因为我要重新开始”
“那右手干什么?”袁浩随口问。
“杀人!”
“啊?!”袁浩愣了,他看不出东东是不是在开玩笑。
东东又把画有蝙蝠的纸拿过来,还是口气平淡地说:“如果以后,无论何时何地,有人能画出与这张纸上一模一样的东西,那就是我来找你了,记住了吗?”
“什么意思啊?”
“我只问你记住没有?”
“记住了”
“很好”东东点燃一支香烟,顺手也点燃了画着的蝙蝠,眼看着化为灰烬,便不在言语了。
同一天晚上刚过八点钟,东东说头疼的厉害,便上床睡了。袁浩为他凉了杯水,这才关灯回去。东东这时却起身把水喝干,然后把空杯吸在嘴上,又睡下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监舍里吵闹的声音逐渐消失,今天是星期日,睡觉前不用点名,在整座监狱里只有第五和第六监区被锁得很紧,而第一到第四监区除了走廊大门,一律不上锁,因为没有必要。当手表的指针移动到半夜十二点钟的位置,东东却突然坐了起来,他的嘴上还紧吸着那只水杯,静坐几分钟后,他取下嘴上的杯子,拿镜子借着窗外射入的光线看了看,然后开始翻腾屋里的东西,他不是要找什么,只是为弄得乱七八糟,他又抓起墨水瓶,一仰脖喝了几口,再喝几大杯清水,这才观察一遍自身,开门出去径直向一班的监舍走去。( 棉花糖)当他来到监门前,用力一推,铁门在静夜里‘咣当’一声巨响,恐怕连监区外面都听的清清楚楚,他紧接着晃晃悠悠走进去,最后一个趔趄栽倒在地不动弹了。【92KS. 】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地震了——哎呀?!这是谁?怎么躺在这?”监舍里立刻乱起来。打开灯,袁浩发现‘昏倒’在地的竟然是东东,当时就急了。
“东哥!东哥!你怎么啦?我的天哪!东哥——!”
“快!快!快喊报告——!”
有人给掐人中做人工呼吸,有人跑出去喊队长,不论怎么折腾,东东就是没有一点反应,今晚正好是郎队值班,不一会便急匆匆赶了过来,当他看过东东的情况之后也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东东现在的样子太吓人了,整张嘴巴黑紫高肿,面色惨白,翻着白眼,顺着嘴角还不停地向外淌着一种黑糊糊的粘液,最可怕是几乎没有了呼吸,在场者谁也看不出这是什么病症。
“坏了,这说不定是传染病!”这句话不知是谁说的,人们立刻不自觉地后退两步,只有袁浩抱着东东又喊又叫。
“都安静一下,你们几个赶快把他送到医务室!”朗队一发话,几个人手忙脚乱,用一块床板抬着东东赶到医务室。
医务室的周医生正睡得迷迷糊糊,被叫起来满脸的不高兴,不高兴也得治病救人,可当他面对如此病症时,也惊诧得无从下手,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疑难杂症,更不用说下手治疗了,等他拭过病人似有似无的脉搏,跳动无力的心脏,已经完全没有的呼吸,只能说:“他的病很重,这里设备不行,必须马上送医院,或许还有希望”
“可这么晚,怎么走?”郎队有些为难。( 棉花糖)今晚监区只有他一个人值班,没人帮忙,也没有司机,让犯人跟着又绝对不行。
“郎队,求求您了,一定要救救他啊——!”袁浩不停地在一边哀求着。
“可现在连司机都没有?”
“您不是会开车吗?”
“会开一点,可也没有车呀?”
“修车房里停着好几辆呢!”袁浩急声道。
“好吧”郎队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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