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封禅则只花费了三万六千五百两!根本就没有王尚书所言的一百五十万两!”
“呵呵……原来如此!王彦!”司徒卿夜厉声喝道:“剩下的二百一十四万九千二百五十七两银子呢?!这都是到哪里去了?!莫非是被苏湖的洪水冲走了么?!”
王彦根本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子的事情!他千算万算根本算不到一向被他看不起的从三品小官给打得措手不及!他猛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太子,太子殿下!钱侍郎不过是个小小的三品侍郎。平日里在户部也不是个精干的人物,这对账恐怕有错啊!”
“哼――王尚书好本事啊!这证据条条摆在眼前,还敢狡辩!”朱雍早就看王家不满了。王家不仅打压朱家,王崇更是侮辱了父亲,夺了父亲的丞相之位!这口气他怎可能就这么咽下?要不是当时先太子护着王家,自己又没什么势力,他怎么会忍道现在才发作?
许多跟朱家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大小官员自然也不会放过王家。要知道王家得势,他们得不了多少好处,更可能被王家一辈子压在底下不得动弹!而如今逮着这个机会一搏,却可能将王家这棵大树给砍倒!
“是啊!啧啧……王尚书好口才啊!不愧是三甲进士出身!”
“依微臣看,王尚书还是早些交代吧。都说刑不上大夫,可遇到这等亏空国库的大事,怕是要用到鱼鳞剐了呀!”
“听听就很恐怖!这可是要生生将人片成一千片,活生生痛死过去呢!”
“我觉得,王家这么多年来,怎么可能只亏空了这二百多万两?这四个月就亏空了两百多万两,那一年就是六百多万两了!”
“这么多钱啊!相当于国库的一半啦!王家好本事!”
众多讽刺的话语铺天盖地地向王家人袭去,可偏偏站在王家一面的大小官员却讷讷说不出话来。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王家这么多年把持户部,挪用国库已是家常便饭。就是自己也受过不少好处,此时能明哲保身已经是万幸了,怎可能傻傻站出来帮王家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