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己没用到,这里却迎来了南滨最为尊贵的人。
“咳咳……终于到了。卿夜,宫中那……”南滨国主精疲力竭地卧倒在床上,心中却依旧有些担 心,“宫里都是卿临的人,你就这样把我带出来,会不会……”
司徒卿夜却信心满满地道:“商最擅长的就是模仿。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得了司徒卿夜的保证,南滨国主才堪堪放下心来。他休整了好一会儿,突然道:“卿夜,你有没有见过你皇叔?”
“皇叔?”
“对,你皇叔司徒烈!”
“嗯。上回在天香楼的时候见过一次。”
“那就好。你快派人带着我的印信去一趟烈王府,务必把他请过来。”
司徒卿夜虽然对此有些疑惑,更不知这个只见过一面的皇叔如今会站在哪一边,又究竟会不会来。但既然父皇这个时候想要见他,那总也不能逆了他的意思。遂点点头,命羽去跑了这一趟。
出乎他意料的是,才堪堪过了一个时辰,羽便带着司徒烈快步走了进来。司徒烈一看到司徒晟消瘦、病态的模样,不由热泪盈眶,“大哥,怎么会这副样子?!您……这又是何苦?!早早让我派兵与司徒卿临那逆子决一死战便是!何苦折腾自己?!”
司徒卿夜颇为不解的眼神来回看向自己的父亲和叔父。为什么觉得这两人的对话如此怪异?仿佛事情并不是他所想象的模样,这里面应该还有不少秘辛吧。
只听得司徒晟道:“烈,咱们的计策快要成了。又何必计较这些?”
而后,他又转头看向司徒卿夜道:“卿夜啊,别怪父皇如今才将事情全盘托出。哎……本来我不过是装病,实在想借此让你回国。更想惹王家露出马脚来,好将他们全盘铲除。可偏生卿临这孩子不知被谁蛊惑,居然趁此机会在我的饭食中下了毒。这毒虽不会一下子致命,却让我本就老迈的身子一日比一日虚弱,到后来更是连床也爬不起来了。
我暗想不对,便马上联系了龙卫,让他们帮忙寻找解药。可不料卿临这孩子居然动作这么快,宫中的龙卫、御林军等各方势力居然都投靠了他。我这意识到自己是真正陷入了绝境!那时,烈虽得到了些许消息,但你却还未回。我认为还不到时机,便依旧在宫中与卿临、王家人周旋。也让烈暂时按兵不动。
后来,哎……后来还好你回来了,我也就放心了。卿夜啊,为父老了,算起来怕也没几日了。也想就这么享享清福。不管是国事还是家事,我都不想管了。我也想通了,卿临如何,你如何,你们儿孙自有儿孙福!想怎么折腾就这么折腾吧。只不过啊,我希望你们别把这偌大的家业给我折腾散了!”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南滨国主疲累地歪在床榻上,神色怏怏的。司徒卿夜听了这许多,虽说心头有些怨父亲依旧设计了自己,却再看向他这副垂垂老态时,再也生气不起来。他只是淡淡了看了眼南滨国主,为他掖掖被子,“父皇,您好好休息吧。其他的事情有我呢。”
说着,吩咐了羽他们好生伺候着,便与司徒烈一前一后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