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居然得了这么个不尊长辈、胡乱作为的逆女啊!真是家门……不幸!”那五品小官看着柳世全这模样,顿时对这几日流传出来的谣言信了**分。
可就在这时,一个温和女声从后堂传了出来:“父亲,这几日荣儿不过忧思过度,在东厢房休整没出来见客罢了。怎么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
柳世全快速回头,只见柳长荣一身素服,带了几丝娇弱的病态缓缓从后院走出来。柳世全惊骇地瞪大了眼睛,一时间脑子飞转。瞬间想明白了昨晚那一出“刺杀”。原来那不过是为了营救柳长荣而使的调虎离山之计,可偏偏自己过于担忧自己的小命,出动了所有黑衣卫保护自己、追杀刺客,可偏偏忽略了最重要的假山密道之处啊!该死,真是棋差一招!
柳世全恨恨盯着柳长荣,不禁捏紧了拳头。如今这个孽女不仅逃脱了,还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恐怕原先那个计策得再好好思量思量了。想到这里,柳世全立刻换上了一副惊讶的神色:“荣儿,你……你怎么突然出现了?为父……为父将这国丈府里里外外都找遍了,可就是没有你的人影啊!怎么……”
柳长荣却打断了他的话,含了眼泪低声道:“父亲,我知道您这几日为了母亲的后事忙得不可开交。而国丈府的下人又只看重宫里贵为贵妃娘娘的二妹妹,眼里哪里有我这个柳府的大小姐?他们一心认定我做了坏事,哪里能尽心服侍?恨不得把脏水都泼在我身上,诬陷我一个弑母的罪名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幽怨地抚了抚额发,不经意间就露出一张消瘦了好多的苍白面容。来吊唁的人群里本来就有一半人不相信柳长荣是杀人凶手,此时更是对她同情了几分,低声议论起来。
柳世全面色一黑,却止住了心头的怒火,压低了声音道:“荣儿,为父实在不知府里下人居然敢如此无礼!好吧,你好生下去歇息吧。”
可柳长荣却擦了擦眼泪,道:“父亲,府里下人对我不敬不过是认为我杀了母亲。只不过,如今我已经找出了真正杀害母亲的凶手了!”
此言一出,使得整个国丈府的空气一凝。众人都惊疑不定地将目光投向了柳长荣,而柳世全的眼里则带着些惊惶、恐惧和愤恨。他大步上前,一把拽住柳长荣的手臂,将她拉得身体一歪,道:“荣儿这几日病得头脑不清,胡乱说话!还请大家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