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这大秦看起来民风淳朴的,怎么到处都是这种阴森诡异的奇淫技巧?”
“呵呵……奇淫技巧未必就入了下流啊,只要有用就行!你说是不是?你看,一个护卫都没出现,但仅凭这等阵法就把咱们两给困住了。”纳兰鸣笑着说,似乎已经将刚才一丝的担心抛到了九霄云外。
柳长荣瞪了他一眼,嘟起了嘴:“看你好像很享受困在这阴森森地方的感觉啊?快说吧!是不是已经想到破阵之法了?”
纳兰鸣轻笑起来:“好个机灵的丫头。”说着拉着柳长荣纵身跃上了最高的那棵大树,道:“你看,如今整座大阵都在我们脚下,下面走不了。从树梢越过去不就得了么?”
柳长荣也笑了起来:“真没想到破阵还有这等法子。我方才想了半天也没能找到生门,可偏偏没想到有时候根本就不必寻找生门,只要找空门就行!哈哈,想不到啊,纳兰鸣你还真有两手!”
“呵呵……我可是你师傅,怎能被你这小丫头比下去。”
两人一边说笑着一边运气轻功在高大的树梢间腾跃。没过多久就落在了坤宁宫的正门口。
果不其料,坤宁宫的正门紧闭着,门口甚至还一反常态地用一把偌大的铜锁给锁住了。就连四周的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的,不说是个人,就连一只小鸟儿都没办法飞进去。
纳兰鸣随意扯过一根结实的草根,想要将铜锁打开。可当他上前拎起那把铜锁,却发现这把锁早已被铁浆灌注,堵得严严实实。
纳兰鸣冷笑一声,直接丢开草根,用力震断了锁链,推开沉重的楠木大门。
一阵阵灰尘如同月光下放肆跳跃的邪异精灵自门内飞涌了出来,惹得柳长荣用力咳嗽了几声。
“小徒儿,你没事吧?”纳兰鸣转头关切地望向了柳长荣:“这坤宁宫很是古怪,你……还是别进去了。”
柳长荣强忍住咳嗽,挥手拂去了面前粒粒飘散着的灰尘,坚定地道:“不。大师兄是因我而中毒的,我必须为他找到解药。”
纳兰鸣皱了皱眉头,却也不再反驳,只把手伸给了她,“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