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比如啊,昨个儿晚上,皇上对本宫说,想将你许配给宰相大人的长子呢。听说呀,那可是个英俊潇洒的俏郎君呢。柳长安翘着兰花指,娇声软语地说着:“本宫也认为好,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呢!大姐姐,你说是不是?”
该死!别以为我没来几日就不知道这大秦中的一些龌龊事。早就在三司呈上来的密报中了解到宰相之子虽身得俊朗非凡,但却是个不学无术的浪荡子。长到二十余岁,除了知道吃喝、赌博、玩女人之外,什么正经营生都不会。听说,前不久还为了一个花魁与一个地痞流氓争斗,被人趁乱毁了命根子。这等纨绔子弟可堪良配?!
柳长荣冷冷地剐了柳长安一眼,却突然笑了起来:“哎呀,真是妹妹关心我啊。居然为我物色了这等绝色姿容的男子。就算他真有隐疾,但摆在屋里瞧瞧也还是赏心悦目的嘛。呵呵……只不过,妹妹你这么精心为我打算,可你呀……哎……”
柳长荣虽没将话挑明,也绝不能将这话明明白白地说出来。可就是这几句忸怩故作的哀叹声却直直击中了柳长安内心最深处的骄傲。
在南滨,她是唯一一个非皇亲国戚却拥有县主封号的女子。她才色双全,是名副其实的名门闺秀。
曾今,柳长安心心念念地就是嫁给某位器宇轩昂的皇孙公子,再不济也要嫁个文武双全的少年英才。可如今呢?如今的她虽拥有了妃嫔的封号,整日里陪伴、献媚的对象却是一个足能当她祖父的老者。
所有的年少美梦,所有的骄傲自尊,都被惨烈的现实击得支离破碎!
而柳长荣这几句话更向是一把把利剑,将她最后最后的一点遮羞布都扯了个粉碎!
柳长安脸上的娇美的笑容再也伪装不出来,她冷哼一声:“你们都给我退下!滚!”
“柳长荣!别以为你就比我高贵多少!你不过是个妾婢生的庶女罢了!怎跟我这高高在上的嫡女相比?!哼――就算你现在贵为郡主,你可也别得意得太早了!
呵呵……
总有一天,你会来求我的!
哦~~不对哦。不是总有一天,而是明天!
明天,你就会来跪着求我了!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