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柳长敏早已忍受不住这样冰冷、肮脏的环境了,她听得朱氏居然被安置在了客房,享受下人们殷勤地伺候,顿时暴怒起来:“柳长安,你是不是也知晓点什么?所以才这么沉得住气!你看,你娘已经得了柳长荣的欢心,又过上了锦衣玉食的日子。是不是没几日你也要去舔那个贱人的鞋子,好将你许个好人家?!你说啊!你把秘密说出来,说出来呀!你不能一人走,不能!”
柳长安端坐在石床上,冷眼看着这个有一半血缘关系的妹妹。真不知道她怎么会养成这样的性子,自大、骄横、不知收敛。
可偏偏她这样一个暗含鄙视地眼神,在柳长敏看来更是一种侮辱。这么多年以来,她时时刻刻奉大夫人一脉为主,早已受够了她们的指手划脚。此时,如何能受得了?
于是,她更是愤怒地用力将柳长安扯了下来,恨恨地往她脸上吐了口唾沫,道:“该死的柳长安。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长安县主么?!你啊,不过是个阶下囚!你以为你装的这么神圣有用么? 这张漂亮的面皮下流的血不会比我干净多少!哼――”
柳长安也愤怒了。从小到大,在一众姐妹中,她都是高高在上的那一个。没有人会,更没有人敢当面辱骂她。
“该死!柳长敏,你给我放尊重点。我若活不了,出不去,你也别想走!”
“我今日就要骂你,我还要打你呢!柳长荣不来折磨你,那是她傻!那些个害她们娘俩的毒计、奸计,哪条不是你想出来的!呵呵……你还想她放过你,可能么?!你想出去,门都没有!”
“谁说的?我自有我出去的法子。你就等着瞧吧!”
“瞧?!呵呵……你若不将事情讲清楚,我这就把你给打死打残了,看你如何走?”
“你!居然还学会威胁了!哼――安心地再等上三日,自有分晓!”
两姐妹在石室里旁若无人的争吵着,却不料此时她们的一言一行都落入了柳长荣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