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联系你的?有没有人提到那块青铜牌?又或者,你有没有在你娘亲的遗物里找到呀?”
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青铜牌也。
不过,柳长荣早已知道这个“父亲”的脾性,她也不恼。只微微晃了晃身子,抽噎起来:“我……我本想听父亲的话帮忙去找找的。只是……呜呜……你看!”说着,撩起一截衣袖,露出了她昨日被伤到的胳膊。
柳世全定睛一看,只见胳膊上有一道长长地口子,虽已经包扎过,但还是微微渗着血丝。艳红的血色在雪白的藕臂上,触目惊心!
“这……这是怎么回事?!”
“父亲……我……我昨晚就寝时,房里突然闯进四个黑衣人。他们……他们要杀我!幸好是我学了些功夫,才逃了过去。我……我差一点就见不到父亲了,更没办法给你寻找青铜牌了!”
若是没有柳长荣这个端阳公主之女,仅凭自己过世公主的丈夫,如何能获得大秦皇上的信任?又如何与她的旧部联系,得到青铜牌,取得无边的富贵、权势呢?!
于是,柳世全震怒了。他狠狠地拍在紫檀矮几上,怒喝道:“谁这么大胆!居然敢买凶杀人!哼——”
柳长荣抬起可怜兮兮的眸子,道:“父亲,这府里有这个心思也有这个能力的,你说,也不过这么一人罢了。哎……我真是命苦,娘亲走了还不过月余。夫人还容不得我,呜呜……”
“是了。除了那个贱人,还有谁?!”柳世全愤怒地喊了声:“来人!将朱氏禁足!老爷我自己去好好审问她!”
柳长荣轻轻抹干了强行逼出来的泪水,轻轻勾起了唇角。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不过,似乎在自己这个父亲的眼里,什么恩情、什么父亲,在金钱和权势面前,什么都不是吧!也多亏了他这个性子,否则,要抓住朱氏还要费一番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