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去安排吧。一个两个可满足不了他,最好呀,来个十个八个的!嘿嘿……银子嘛,我们有的是,自是不会少你的!”
被绑住的司徒卿铭听了柳长荣的话,两眼翻白,都想要晕过去了。他虽然好男风,可是他从来做的都是上面的那个!何时曾被人压在身下过!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挣扎着抗议起来:“唔唔――楼子,熬挡攻!”
可这里谁理会他呀。
不过,柳长荣还是好心地拍了拍他的胖脸,道:“嘿嘿……二皇子啊,阴阳和合丸的药效就快发作了。等会啊,我保证你不管在上还是在下,都会很开心的!”
话音还未落,只见几个长着肌肉的粗黑大汉纷纷围住了司徒卿铭。“呦~~~原来是这位爷啊!”“看不出来嘛,还好这口~~~~~~”“奴家最会伺候人啦,来来!”“让我们好好伺候你!”
司徒卿夜一向不怎么喜欢这样的场合,忙挤开了几个围在他身边的小倌,一把拉起柳长荣的小手,运气轻功就飞窜而出。
一直奔到柳府门外,司徒卿夜才停了下来。黑着张脸说:“荣儿!你是在哪儿学的这般流里流气的模样!好端端的没个女孩子的样子!”
柳长荣虽然知道自己是不该在流云苑这般闹腾,可此时听得司徒卿夜凶她。心里突然有种抑制不住地委屈起来:“你凶什么凶!我一个没爹没娘的干嘛不能流里流气!怎么学个淑女的样子!哼――”
“再说!就许你们男人各种玩,各种找乐子!干嘛不让我们女儿家也去各处走走看看,哼?!就是坏!都是坏人!!!”
司徒卿夜的那句话像是点燃了那个积蓄已久的炸药包,柳长荣一下子失控了。她狠狠地捶打着司徒卿夜的胸膛,无理取闹地哭闹起来。
“我就是没人要,没人爱,总被人嫌弃!呜呜……娘没了,爹是坏人!连你也骂我!你们都欺负我!都嫌弃我!都不要我!”
司徒卿夜顿时懵了。这个一向以坚强、理性得像男子一般的小师妹怎么因为这么一句话就失控了。 这……这好像是山上那对双胞胎小时候。那是不是抱着哄哄就好了。
于是,司徒卿夜做了他认为这辈子最正确的事情。当然,二十年之后,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一把抱住柳长荣娇柔的身子,低头深深吻了上去。
双唇相接,两人均是一怔。连刚才在哭闹的柳长荣也停了下来,只呆呆地盯着司徒卿夜。而笨拙的司徒卿夜只傻傻地吻着柳长荣,感受着从未感受过的柔软和美好。
暧昧的气氛在黑夜中弥漫开来。
就连墙角那朵小雏菊也害羞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却又好奇地时不时眯着眼睛往他们所在的方向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