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打针。
女医生见到君倾那副深思的模样,立即就觉得给大小姐打针拆线有望了。
老大那么疼大小姐,肯定也舍不得大小姐皮肤上形成鱼鳞纹。老大一出手,那就绝对知道有没有!
女医生正满心幻想着接下来老大虎躯一震,霸王之气一出,直接就能把大小姐迷得神魂颠倒,乖乖就范让她给打针。却不料,君倾这时候开口了,只是说的话却不是要她给大小姐打针,而是她怎么也都想不到的一句话。
“既然有针头恐惧症,那你就出去吧,下午不用过来了,明天再来。”
……什么?!
她瞬间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望着君倾。
老大,她家的老大,她尊贵的老大,她威武霸气的老大,她英武神勇的老大,您确定没说错?
真的不要给大小姐打针?!
却见她家老大不经意的招了招手,她眼角扫到有些什么东西,从装了不少医疗用品的那辆医用小车上,悄无声息的凭空飞到了他的手边。
那几个东西飞得很是隐秘,完全不能动用异能的君双根本就没察觉到。
女医生却看见了,还看清楚那些东西是什么。
当下便是极为崇拜的望向君倾,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只惋惜的叹了一口气,又劝了君双几句,依旧是得到了拒绝的回答后,才叹息着推了那辆少了东西的小车出了病房。
一直都在瞪大着眼,把女医生当做了洪水猛兽的君双,见女医生终于走了,一颗绷得死死的心这才放松下来。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平复着太过剧烈的心跳,僵硬的咽了口口水。
君倾端着剥了满满一碗的石榴粒走过来,坐到床边,笑着看她:“真那么害怕?”
她忙不迭的点头:“怕得要死,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和针有关的任何东……”
最后一个“西”字还没说完,她的脸就僵住了。
只见她脸上那好不容易在女医生走后,恢复了一点的血色的色泽,腾的一下就又收了回去,整张脸都是变得惨白无比,甚至还隐约能看到些许的青色。她的眼里也是瞳孔猛地一下子骤缩,那是在感知到了极大危险的时候,本能的所产生的下意识的反应。她整个人也是浑身的肌肉开始痉挛了,四肢百骸都是不受控制的颤动起来,眼看着下一瞬,就要条件反射的暴起。
却被早有准备的君倾一抬腿牢牢的按住,一手还是端着那碗晶莹剔透的石榴粒,另一只手,则是维持着刚才那瞬间里扒开了她的裤子,往她屁股上扎针的姿势,稳妥而不失速度的将针管里的药剂给推进了她的体内。
一管针剂打完了,他立即拔出针头,手指一错,一根棉签就按在了那针口上。
他手里按着止血的棉签,小碗被搁在一旁,他空出手来轻抚着君双的背:“乖,已经打完了,没事了啊,没事了。”
他声音轻柔,缓缓抚慰着君双那受了极大刺激的神经。
果然,就见君双脸上的青色慢慢的消了下去,那想要暴动的四肢也是软和了下来。她眼睛里逐渐凝聚起了焦点,远走的神智在这一刻里,全部的回笼。
只是下一刻,这家贵族医院里,所有的人都是听到了那让他们永生都是难以忘怀的一道暴喝,凄厉至极,愤怒至极。
“君倾,劳资要宰了你!劳资绝对要宰了你——!”
这道怒吼的音量实在是大得吓人,即便是距离那间高级vip专属病房最远的一栋楼里的人,都还是听得清清楚楚,清楚到连那句话里的停顿高低,在后来都是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却说当下,有着不少人都是被那句怒吼声给吓到,有些病人直接就是病情发作了,忙得整个医院里的医生护士都是手忙脚乱的,当然,这不是重点,且不多说。
现在的重点,还是在那间传来怒吼的病房里,正怒气腾腾的看着君倾的人。
她的脸色再度变得青了,只是那青不是青白,而是铁青。她眼里阴沉,愤怒之色暴戾不已,仿佛能形成实质一般,将面前的人给狠狠的戳出两个窟窿来。
不可否认,君双怒了。
她感受着从臀部传来的阵阵疼痛感,眼底的阴郁一加再加,沉重再沉重,终于是多到了君倾都是忍不住正了面色的地步。
君倾看着她,脸上再没有之前那慵懒的神色。他仔细的盯着她看,缓缓说道:“真的情愿不拆线,也不要打针?”
“是。”
“情愿冲我发火,也不要打针?”
“是。”
君双回答得极快,半点都不带踌躇的。
于是君倾的面色也终于是变得阴沉了。他几乎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唇角浅浅一勾,却不知是冷笑还是自嘲的笑:“君双,很好,你很好。”
他说得咬牙切齿,显然也是隐忍着怒意。
君双自然是听出来他的意思,只是在这件事上,不是她理亏在先,所以她很理直气壮:“本君说了不要打针,是你骗本君。”
把医生给遣走,还不让医生下午再来,不就是表明不会给她打针吗?结果到头来,还是给她打针了,并且还是他亲自给她打的针。
特么的他就是个骗子,骗子骗子大骗子!
全世界最可恶的就是骗子了!
她恨骗子!
“我没骗你。”他突然的叹了口气,姿态又软了下来,“我只让医生走了,没说不给你打针。”
“……”
君双的脸瞬间就扭曲了。
尼玛!
当她还是以前的那个重度精神病患者傻兮兮的什么都不知道就随便的拿这话来耍她是吗?逗她玩呢?
“出去。”
君双终于是彻底的生气了,声音都是冷到了冰点,周身的空气似乎都被冻成了冷气:“出去,让护士进来,不要你伺候。”
见君双直接的是赶自己走,君倾眯了眯眼,还在按着棉签的手不动,另只手则是上前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正视自己:“君双,有种你再说一遍赶我走,只要你再说一遍,他妈的我君倾这辈子都再不出现在你面前你信不信。”
他也发了狠,说话似乎是完全不留情面。
只是心里却在暗暗的想,嗯,不出现在她面前,在背地里护着就好。
而不出他所料的,见他也发了火,君双终于是嘴一瘪,姿态服软了。只是这服软却服得厉害,连声音里都是罕见的带上了哭腔。
“真的好可怕啊,你没恐惧症你又不知道那有多可怕。”她呼吸一抽一抽的,没说两句话,居然就是真哭了,眼里都是晕了泪水,眼圈也红了,委屈到了极点,显然这堂堂女帝,是真的怕了那针头,上下两辈子有记忆以来的第一次哭,居然会是在这样的情景之下,“都说了不打针了不打针了,你非要给我打针,是你欺负我在先,现在你又凶我,你快滚,滚出去,我不要再见你。”
她边说边哭,肩膀都是哭得颤个不停,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止也止不住,是真委屈。
怎么就不懂针头恐惧症患者的悲哀呢。
好难过好难过,好想掐死他啊。
见她哭了,君倾立即也慌了,什么时候见过她这么委屈到都哭了的样子。
忙就把她搂进自己怀里,低声下气的开始哄了:“就只是打个针拆个线啊,就算你现在不在意那线会长进肉里,以后肯定也会后悔啊,我也是怕你以后嫌身上不好看了,又没法像现在这样拆线,只能拿刀子剜掉,我怕你疼啊。好了乖,别哭了,别哭了,这次怪我,以后咱再也不打针了,见一次针头就毁一次,好不好?”
他边哄边给她抹眼泪,自己也是感到了极度的心疼。
天知道他只是想要君双收回赶他出去的话,谁知道居然就把君双给惹哭了。
他的错他的错,这绝对是他的错。
实在是他自己不是恐惧症患者,没感同身受过,真不知道那针头恐惧症能有那么可怕,怕得连她都能直接哭了。
这绝对是君双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哭啊。
尽是说些温软认错的话来哄着,君倾却又神经质的感到了一种与有荣焉的荣幸感。可别说,能把君双给惹哭,他也绝对是这世界上唯一一朵奇葩了,能不感到荣幸才怪。
哄了好久,君双才不掉金豆子了。她抬手自己抹了抹眼泪,居然都没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能动了,只还带着哭腔道:“你说的,以后再也不打针。”
“嗯嗯,我说的,以后再也不打了。”他立即举手认错,认错态度良好。
君双撇撇嘴,很是大度的原谅了他,抓过他穿着的白衬衣的衣袖就将自己哭得都是眼泪和鼻涕的脸给擦干净了。于是她这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等等,我的手能动了?”
说着,把手举到自己眼前看了看,十根已经拆掉了绷带的手指头细嫩青葱,那些当时崩裂了的指甲也都已经长好了,光滑圆润,是一双极美的手。
果然这家医院的医疗技术真不是盖的,那些拥有着特殊异能的医师的异能也不是盖的,居然这么快就把她的手给恢复原状了。
要按照她自己身体的恢复能力,估计还要再过几天才能好,好像以前她那只手被自己用手枪给打了个窟窿,都是过了好多天才愈合的。
“嗯,被刺激的,能动了。”君倾低头就吻了吻她的指尖,眼里澄澈的看她,年轻女孩那小脸上犹还带着点点没擦干的泪痕,一双眼睛的周围也还带着红晕,看起来可怜兮兮的,看得他又心疼了,“还气吗?要还气你揍我吧,嗯,揍脸也行。”
说着,把脸伸过去,一副乖乖听话乖乖挨揍的模样。
君双很是高贵冷艳的哼了一声,一把推开他的脸,同时也一脚就踹他:“滚下去,今晚不要来爬本君的床,本君今晚不召你侍寝。”
做皇帝的,最怕的不是朝堂里臣子反叛,而是后宫起火。
今儿这个做正宫娘娘的居然都能欺到她头上来,简直是反了天了,不好好施以惩罚,可别哪天他真爬到她头上搞个垂帘听政了。
那踹出的一脚却被正宫娘娘给逮了个正着。他扔了手里的那根用来止血的棉签,上面根本没什么血,摸上她的小屁股就开始威胁了:“召不召,敢不召我,我就开揍。”
君双没说话,脸却又扭曲了。
“疼疼疼。”她倒抽一口冷气,这打针的疼和骨头断了的疼真不是能比较的,特么的,那几根神经都在疼,“松手,都快流血了。”
君倾松手一看,那白白的小屁股还好好的,那个小针口也还好好的,哪里要流血了。
而趁着他这一松手,君双疼劲儿过了,毫不留情的继续踹他:“本君说不召就不召,天子金口玉言岂是随意就能反悔,本君是认真的,快滚下去,不要来爬床。”
只是君倾又岂能如她所愿,于是两人一个踹一个爬,那玩的真是叫个乐不思蜀。
等到了两个小时后,那管针剂的药效开始发作了,君双裸着身子趴在床上,一边吃着剥好的石榴,一边任君倾亲自动手给她拆线。
她身上被缝合的伤口不少,但也都是当时较大的伤口,所以拆起线来对君倾来说并不是什么难题。
就见那在前几天还是粉白相间让人惋惜明珠蒙尘的皮肤,现在已经恢复得除了那些缝合伤口用的线,都是看不出一丁点儿受过重伤的痕迹,要多光滑有多光滑,要多粉嫩有多粉嫩,简直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摸上去都是让人爱不释手。
君双被他感觉摸得痒得慌,扭头就瞪了他一眼:“做正事做正事,别又发春,别忘了本君还未许你今晚侍寝暖床呢。”
他只挑眉一笑,不说话,低头缠缠绵绵的吻上去,一个微红的痕迹就烙在了腰际,极为的靡丽,只看着就让人能浮想联翩。
君双被他亲得腰际更痒痒了,手上还沾着吃石榴时染上的水渍,也没拿手边的毛巾擦,反手就去推他的脑袋:“别闹,再闹本君就要护士进来了。”
闻言,他果然不亲了,只是却又伸出舌头来,舔了舔她指尖上的石榴汁水。
味道很甜,果然不愧是能卖到那么贵的一个价钱,秦子柔他们真是为了来看君双没少花钱。
指尖传来湿暖的温度,激得君双立即抽回手,恼羞成怒的嗔了他一眼:“真是一只妖孽,留着你简直是祸害苍生。妖孽,本君喊你一声,你敢不敢答应?”
他闻言又笑了,眸子里光波璀璨,整个房间里似是都潋滟生香:“我敢啊,君上。”
怎么不敢,被她收了正好。
她“切”了一声,懒得和他贫嘴,转头继续吃她的石榴,君倾也继续给她拆线。
背后和腿上的线被拆完了,胳膊上的也拆掉了,君双要他转过身去,从床上坐起来,自己给自己拆其他地方的线。
这个其他地方,自然就是上半身了,她怕君倾拆着拆着就又发春了。
唉,明明现在都立秋早就过了,居然还会时不时的发春,果然妖孽就是妖孽,比禽兽还禽兽。
把小腹上最后一个伤口的线给拆掉,君双抬起头来,当即就是嘴角一抽,忙扔了手里的东西,护住前胸,脸再度的扭曲了:“不是说要你转身的吗?”
君倾慢条斯理的“哦”了一声,说的话显得他特别的不要脸:“我想看嘛,干嘛要转身。”
她立即被逗笑了。
特么的,这该说她魅力真大吗?
看着她那护住自己前胸的手,却是比不护还要更引诱人。君倾眼里火光顿起,如何能放过这样好的机会,直接的就扑了上去,扒下她的手,就作势开吃了。
君双很不给面子的立即踹他:“滚!”
她之前都说了不要今天不要他侍寝,绝对不能放任他来占便宜。
要占便宜也该她来主动!
他扬眉,毫不客气的低头堵住她的唇,她支楞着腿踹了半晌,却还没能踹他下去,终于也是作罢了。下一瞬,却猛地一个用力,两人的姿势对换了一下,女上男下。
她跨坐在他腰上,这个坐姿明明很是放荡,她却没怎么在意,只眉眼一弯,笑得颇为的魅惑,看得他眼神瞬间的就深了:“老不死的,你确定要和大病未愈的本君翻云覆雨,白日宣淫么?”
君倾没说话,抬手就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低头来跟他接吻。
她也非常配合的弯下腰来,与他身体相贴,姿态亲密。
偌大的房间里,很快就没了声音,只剩下一对浓情蜜意的人正以最亲密的动作,无声诉说着彼此的情意。
这上午时分,屋外阳光明媚,屋里也是温情暖暖。
真情,大抵皆是如此。
------题外话------
我会说我就是那个有强迫症的针头恐惧症患者吗!当时真心一胳膊上全是血,简直虐哭
拖着病体我还是继续万更……我是不是很勤奋很负责很守信用!快夸夸我,我可怜的脑袋晕得快不行了,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筒子们看这本书高兴的时候,表忘去包养新书《盛宠之至尊狂妃》,两本双管齐下,俺有动力会一直万更的!
顺便推荐朋友的文文,《重生之驭水萌妃》,女强爽文,书荒的可以去看看,说不定可以在留言区里见到我那曼妙的身姿,哈哈
感谢sta●﹎玖祭ㄋ_°的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