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叫你。”昕儿从书房出来,站在那条过道上问。
王青芸立马站起来,跟着昕儿走,穿过这条并不长的过道,眼前就是书房了,门还未推开,就闻到一股书香味。
昕儿指着书房对王青芸说:“你去吧,爸爸就在里面。”
王青芸转身对王昕儿说了谢谢,推开书房门,她惊呆了这书可真多,都赶上一间小型书店了,迎着门是落地的大窗户,蓝白色的窗帘显得很清新,两边墙各放着一个超大的实木书架,上面密密麻麻的摆着好多书,靠近门口是一个长沙发,临窗户放着一张实木大桌子。老校长身着红色毛衣,头上的头发几乎全白了,却显得很精神,此时正站在桌子后面,挥舞着手里的毛笔,全神贯注的练毛笔字呢。
“老校长。”王青芸声音很轻的说,生怕打搅了老校长。
老校长并没有抬头,继续挥舞着毛笔说:“青芸,你先坐吧!”
王青芸轻轻的坐在沙发上,看着老校长自如挥着毛笔,在瞅瞅书架上的书,可是什么类型的都有,文学类,哲学,管理类,还有生物学类,她记得这些生物类的书,她们家也有,当然还有其它的类型的书,反正应有尽有。
“青芸,老校长将毛笔放到砚台上,从桌子后边走了过来。
王青芸立马站了起来:“老校长,我找您.....”
老校长打断了王青芸的话:“青芸,坐吧!我知道你找是为了什么,我看到你的短信了。”
王青芸坐了,老校长也坐在沙发的另一边。
王青芸正思绪者如何开口,老校长突然开口说:“青芸,没想到,你应该受了不少苦吧!我答应过你妈妈,这些事情,永远不要说出来的,然而没想到魏俊孜尽然....”说到这里老校长停顿了一会儿接着又说道:“魏俊孜怎么可以用孩子来威胁呢,他这就是.......要是他这样的人留校,还说不定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王青芸听的出来,老校长说的这些话,似乎都说明一个问题,事情真的很严重。
“老校长,您就告诉我吧!”王青芸用祈求的眼神说。
老校长沉思了大约有半分钟:“现在到了非说不可的地步了,我就违背你妈妈的意思,告诉你所有事情的真像。”
王青芸往老校长这边挪了一下,她要认真听清全部所有的事情,一个字也不想落下。
老校长清了清嗓子,讲起了那些过去了很多年的事情:“你妈妈是清华的高才生,主攻人类基因研究,是希缺人才,来兰大之后,我就把我的这份重担转交给了她。”说到这里老校长停顿了一下,接着继续说道:“我也是做人类基因研究的,自从你妈妈接替了我的重任,我就成了名义上的负责人,她的确对于研究很热衷,甚至可以说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我当时很高兴,可以说是后继有人,但你知道科学研究是无止境的,你妈妈带着一批又一批的学生,攻克了一个又一个的难题,为人类科学事业的进步做出过不少贡献。
但直到有一天,有人跟我举报说实验室丢了一台研究设备以及若干样品,而实验室有钥匙的人,就我,你妈妈,还有另外两个负责研究的人员,这事情很棘手,但仍然只是校内调查,没有报警,通过调监控发现,从实验室拿走设备的人竟然就是你妈妈,我当时气疯了,立即把你妈妈叫到了办公室。
‘陈教授,你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我当时气的声音有些发抖指着监控说。
你妈妈当时好像并不震惊,似乎知道这事肯定会有一天会公之于众一样,她轻轻的嘘了一口气,很歉意的说:‘校长,我承认这都是我干的,我马上去自首。’
我气疯了:‘你给我站住,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不像你的风格,我给你机会你只要说出原因成理,到时候我们再做从长计议。’
我其实觉得陈教授是个好苗子,那么多年了工作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如果她这样做一定是有原因的,那我又怎么能坐事不管,当然他也希望确实是有原因的。”
老校长长叹一口气,继续说道:“起初你妈妈并不想说,后来我给她说了问题的严重性,也提出了解决办法,如果真的有不得已的原因,可以以同等价格赔偿实验室设备,并把这事压下去。当时我也真的是希才,因为人一辈子有谁不犯错,能弥补的尽量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