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护士等着输液,她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她抱着豆豆坐在凳子上,流着泪在豆豆头上亲了一口,她的心脏差点从嗓子里出来了,好在豆豆没事。
大夫告诉她,孩子吓的太历害,就会发烧,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可不知道魏俊孜到底做了什么,把豆豆吓成那样,那个曾经她爱过的人,孩子的爸爸。想到这里她心里像刀割一样疼。
护士推着输液挂杆。拿着药,输液器,走过来叫道:“魏豆豆。”
王青芸抱着睡着的豆豆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在这里呢!”
护士挂好了药,输液管排好了空气,拿着针头等着王青芸换一个舒服的姿势,她熟练的拿过豆豆的胳膊,用药棉涂了,绑了塑料胶带,拍拍豆豆细小的胳膊,豆豆只轻微动了一下,针已经扎进去了,护士拿出早准备的胶带,迅速的做了固定,站起身排了排输液管中的空气。
“这孩子睡的真沉。”护士说了一句。
“孩子被吓着了。”王青芸回。
护士已经转身走了,又回头嘱咐:“看好孩子别让乱动,要不针容易出来。”
王青芸感激的说:“谢谢大夫!”
输液管里药一滴一滴往下滴,豆豆由于发烧脸上红扑扑的,王青芸心里也高兴也难过,高兴的是以后豆豆就跟她一起了,难过的是这么小的孩子,心惊胆战的一个人缩在衣柜里睡一晚上是个什么概念,她又俯身亲了豆豆,可怜的孩子!
“青芸?”
王青芸听到有人叫她,转头一看原来是李宁李大夫。
王青芸挤出个微笑:“李大夫。”
李大夫看了一眼豆豆:“孩子怎么?”
王青芸知道李大夫问这话有两层意思,第一层是孩子怎么在你这儿,不是人家不让看嘛!第二层意思是孩子怎么生病了。
王青芸苦涩的笑笑:“他爸不要他了,我才接过来,就发烧了。”并不是她想隐瞒什么,而是在医院里,而且李大夫也忙,那些个事情说起来可不少费工夫,而且旁边还有不少人。
李大夫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摸摸豆豆的头:“多好的孩子。”
王青芸神情木然:“哎,这孩子跟着我受苦了。”
李大夫从白大褂里摸出手机:“要不我打电话给蚊子说说,让她过来陪你。”
“别,她也挺忙的,孩子也没什么事。”王青芸急忙说。
李大夫又将手机装了回去,喃喃的说道:“我也好久没有见蚊子了。”
王青芸愣神:“你俩还没在一起?”
李大夫尴尬的笑笑:“没有,也许是万里长征才刚刚开始。”
“都是我害的你们不能在一起。”王青芸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李大夫突然转过头,怔怔的盯着王青芸,好像在问,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青芸摸摸豆豆的头:“我呀跟蚊子的关系你也知道,我结婚早,婚姻一步步走向死亡,搞到现在竞然连豆豆也赶了出来,这一系列的事对蚊子的影响很大,你尽量给她安全感,让她知道你是靠的住的。”王青芸摇摇头,流下眼泪,
“难,很难。”李大夫站起身嘴里嘀咕着。
王青芸想说点什么鼓励他,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说点什么。
“那我先去忙了,你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李大夫说。
“好的,谢谢你!李大夫。”王青芸望着李大夫落寞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抬头看了一眼,一大瓶药已经下去一小半了,豆豆在输液的时候,睡的很安稳,她也安心不少,她这才有空细细的打量豆豆,他的小手不知道做什么了,裂开了口子,难道豆豆在家干很重的活吗?身上穿的衣服倒是干净,小脸上的皮肤也没之前白细了,有好几处还起皮了,头发也长了。可怜的孩子。她紧紧的将孩子抱在怀里,嘴里喃喃的说:“豆豆,以后再也不怕了,有妈妈在呢!”
刚张梦打电话说她妈走了,她爸病的也很严重,这真是世事无常,转眼就物是人非。估计是张梦她妈走了之后,豆豆才跟着魏俊孜一起搬到那边的,张梦对豆豆特别好,张梦妈虽说嘴上凶,可对自己的孙子也不会太差,豆豆跟魏俊孜在一起的日子,估计豆豆受了不少气,哎我的孩子,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妈妈都会陪在你身边,再也不让你受任何苦了。
这时王青芸的电话突然响了,她一边掏着手机一边想,一定是李大夫告诉了蚊子,她打电话来了,她拿出手机,原来不是沈秋雯,是一个座机,她还纳梦,这是谁给她打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