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缺爱。”
沈秋雯知道王青芸又难过,连忙差开话题:“咱们是直接送过去,还是寄过去?”
“蚊子,我打个车送过去吧!你就不要去了,他们家那些人,跟疯狗一样,我不忍心看着你跟着我受气。”王青芸想起姓魏的那一家子,她就心寒。
“青青,看你说的,你一个人去,我能放心吗?不用近了,一脚油门的事就到了,我还不信了,她能把咱们赶出来。”沈秋雯咬牙切齿的说。
车拐了个弯,开上辅路,直奔魏俊孜家。王青芸看着窗外,路边的小摊小贩忙着吆喝着,小店面饭馆里冒着热气,外边的桌子上尽然还有人坐着吃饭,这大冷天的。这段路王青芸骑着破自车,来来回回不知道走了多少趟,那家店的早餐好吃,那个饭馆的牛肉面香,王家的凉皮,李家的菜夹饼,她都再熟悉不过了,甚至连路上那里有坑都一清二楚。
车“吱嘎”一声停了。
“到了,青青。”沈秋雯转过脸说。
两人收拾着拿了所有的东西下了车,进了小区门。这个小区老人住的居多,大部分都聚集在健身器材那里锻炼身体,还有一部分是经常跳广场舞的,大部分在晚上行动,现在小区里到是挺安静的,三三两两的有人进出。
“哟,这不是青芸嘛,你来看孩子?”一个大约60上下的老人,穿着绣红色的羽绒服,手里的拧着一个购物车,蓝色的车袋子上露出芹菜叶,显然是买菜回来了。
王青芸听着声音好熟悉,转头一看原来是她婆家邻居李大妈,王青芸笑着说:“李大妈,你去买菜了呀,我是去看看豆豆。”
李大妈撇了一眼沈秋雯:“她就是跟你特别好的那个闺女。”
王青芸笑着说:“是啊!”
李大妈走近王青芸一把拉住王青芸压低声音说:“哎,可怜的孩子,你的腿怎么还成这样了。你这一离婚啊,可苦了孩子,我天天听着豆豆哇哇大哭,也不知道是想你,还是他们家里人对豆豆不好,你知道这些事情外人都不好说的,我是看着你这个孩子人不错,才偷偷跟你说,前日个我出去买菜,又听见豆豆在哭,你婆婆好像还骂骂咧咧的,哎,大人离婚了孩子就是可怜。”李大妈说完拍拍王青芸的手,转身就往健身器材那边走了。
王青芸还想问点啥,一想还是算了,估计人家是避嫌,才不愿意跟她一起上楼吧!她婆婆历害在邻居街坊都是出了名的,好多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也不好勉强人家。
沈秋雯扶着王青芸上到二楼,沈秋雯抬起手就敲,屋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传来魏俊孜妈的声音:“谁呀?”
沈秋雯和王青芸两人都没有说话,怕一说话,对方听出声音,这门就不给开了。
沈秋雯又在门上敲了几下。
“来啦,来啦”魏俊孜妈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门“吱嘎”一声开了,魏俊孜妈看到是沈秋雯和王青芸立马一把拍上了门,隔着门大声的吼:“王青芸,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你来干什么,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跟我们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跑到我家来做什么。”
沈秋雯看了一眼王青芸,王青芸也大声的说:“阿姨,我来看看豆豆,给他送衣服。”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很友好,但是心里早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王青芸,你别给脸不要脸,豆豆是我孙子,有你什么事,你再不走,我要给物业打电话了,我要是你我就不来,你舔着脸到我家来做什么,你还真有脸,要不是你妈,我儿子能落到现在的地步,奔四十的人了,公司没了,家庭散了,教授也没当成,你脸皮可真厚啊,要是你我早碰死,你还有脸活啊你!”魏俊孜妈骂人一向狠毒,往心上插刀子,对付王青芸她从来都没有好话。
沈秋雯气的两只手捏的嘎嘎嘎响,世界上怎么还有如此不讲理的人,有句话是那样说的,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看来不是没有道理的。
王青芸狠狠在门上砸了几下:“阿姨,你说的这些事都是子午须有的事,魏俊孜诚认,她拿着我妈的钥匙偷过兰州大学的实验室设备,这样的人学校能要吗,再说了我妈有什么错。我来看孩子,我是孩子的妈,我怎么就不能看了,有那一条法律条文规定,离婚了就不能看孩子。”
“王青芸,我告诉你,你门砸在在响,我也不可能给你开门,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的孙子没有妈,早死了。”魏俊孜妈说不出理,就开始发狠。
“姑姑,你快点。”
王青芸突然听到有孩子的声音,她仔细一听,好像是豆豆。
豆豆穿着一件蓝色的棉衣,此时正蹦蹦跳跳的往楼梯上蹦跶,张梦手里拧着好几个袋子跟在后边。
“豆豆,你慢点,小心摔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