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发痛。
身穿制服的裴均哲眉头紧皱，心脏一阵一阵的闷痛，他抬眼看向前方颓废的蹲在墙边，面色惨白，半点没有那位不可一世的肆爷的影子的南肆。
他心痛的呼吸都沉重起来，迈沉重的步子走过去，“小肆，姜野她，会没事的。”
哪知道现在的南肆根本就听不进他声音，整个人的灵魂都被抽走了一往。
他眸底的猩红刺眼，但是目光空洞吓人，水雾环绕的眸子眼角挂着泪水。
这是裴均哲第一次见到南肆落泪，哪怕当年南肆陷入强烈的心理障碍，自杀后也没有出现过一滴眼泪。
往日矜贵放肆的男人这会儿颓废到深处，让人心疼。
突然，他猛的站起来，想要杀人的狠厉让人毛骨悚然。
那是一种堕入到无光黑暗中的绝望，身上的伤让他看起来更让人心疼。
“我要去杀了他！我要去杀了他！”
南肆失控的情绪再次爆发出来，嘴里重复着一句话，拖着狼狈的身体就要往外走。
裴均哲当即反应过来，他咬着牙上前拉住南肆。
“小肆！你冷静一下！姜野她会没事的。”
他紧紧的搂着南肆，控制他的行动，想要失去理智的他清醒一些。
却没想到南肆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放开我！”
裴均哲吃痛，但只是轻声“啧”了一声。
“你要是离开，姜野你还要不要了？！”
却没想到南肆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放开我！”
裴均哲吃痛，但只是轻声“啧”了一声。
“你要是离开，姜野你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