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纸的手都在颤抖。
他的变化让姜野疑惑的皱了皱眉。
段盛清不可思议的看着纸上的东西，“这，这是……”
“亚摩实验的一些分析数据。”
听到这个实验，姜野都愣了一下。
亚摩实验，是段爷爷一直以来主攻的一个实验，但是难度系数巨大，又因为刚好涉及她不擅长的领域，能帮上的忙不太大。
她有段时间也在钻研这个亚摩实验，但是还是只有理论，未曾实践。
段盛清瞳孔地震，身上的怒气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你，你哪里来的？！”
这上面的实验数据对他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
南肆一如既往的风轻云淡，“没事的时候试着做了一下，算是弥补我当年的过错。”
他说的很不在意，但是那可是亚摩实验重点的分析数据，就连段盛清都为此发愁。
段盛清满眼的惊愕，瞳孔猛缩。
这小混蛋的脑子是不是又变恐怖了？！
他有一种直觉。
这小混蛋好好搞科研，说不定不亚于他宝贝孙女。
段盛清小心翼翼的拿着实验数据，表情都有些紧张。
“这，这我不能要，这是你的实验成果。”
他语气严肃。
这是南肆的成果，如果南肆继续完成亚摩实验，那么还真能和姜儿竞争今年的物理桑华奖。
南肆淡漠的开口道:“亚摩实验是段爷爷提出的，我只不过因为感兴趣做出了一些数据，能对段爷爷有帮助就好。”
说完，他忽然勾了勾唇角，“段爷爷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