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声道:“帝君也在找主母。青娥姑娘。我家主母与你捻熟。平日里对你也颇为照拂。能否将实情相告。”
青娥把沾满血的手掌摊在智者面前。冷笑道:“老头。你看好了。你家主子丢了妻子。便将脾气洒在我身上。可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毁了我的容。我恨不得他一辈子打光棍去。呵呵。凭什么要跟你说。”
智者望了青娥血淋淋的脸一脸。弯腰向青娥躬身一礼。低声道:“青娥姑娘。这伤口只要涂上宫中的灵药。你的花容月貌就会马上恢复。你是金陵世家的后裔。自是对我家帝君存有偏见。可我家主母待你如同姐妹。还请青娥姑娘不要为难我了。”
青娥嗤笑一声。道:“那我实话告诉你。你家那位千娇百媚的主母。找情郎去了。”
智者脸色大变。斥道:“闭嘴。你胡说什么。”
青娥转身以背相对。淡淡道:“你若不信。大可以去问你家的主子。不过他此刻心情不佳。你还是悠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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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者撑着头坐在尘鸣洞里。他的两个兄弟依旧像婴儿似的蜷缩在洞ue内。他烦恼地叹着气。圣坛上的那一捆图纸已经不见。肯定是帝君回來取走了。
他匆匆赶到天乾宫门前。在九龙浮雕大门上跪了一晚。可大门紧闭。帝君沒有出现。
无法可施的老者只得拖着疲敝的身躯。摸到尘鸣洞去。坐在靠椅上望着守护两老发呆痴想。
昏昏沉沉中。智者听到了几声古怪的声响。他抬起昏花的老眼。左右张望着。尘鸣洞虽然不是天宫的禁地。可沒有帝君和天宫三老的允许。旁人也是难以靠近半步的。
咯咯的声响持续响起。智者楞忡了好一会。霍然站了起來。跌跌撞撞地跑到那两个洞ue前。洞内石壁的颜色正在不停幻变着。晕睡了一年多了守者和护者灰白的脸色正慢慢充盈起一层血色。喉间不时发出咯咯的声音
智者老泪纵横。醒了。醒了。你们终于醒了。
.帝心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