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的城门飞去。
双脚落地的那一刻,刹那间,眼前的黑暗被光亮劈开,一条童话般微微闪光的路慢慢延伸她的脚下,这条路一直延伸消失在远方的黑暗之中,紧接着,主干路上慢慢开出一条细小分支,在分支尽头一幢塔楼鬼斧神差般出现。
惊讶之余,她的耳边传来犹如系统似的木讷的提示音。
“滴!开启灵市初级系统,银行激活,目前您可通过植物能量值在银行系统中兑换所需货币!”
接着,还没等她大脑做出相应的反应,身体就被一阵强风拉扯着拖了出去。
这三天,她竟连续做着同样的梦。
准确来说,这不是梦,她的身体真真切切的到过那个灵市,所感受到的,所看到的,所听到的皆是真实。
雪景真后悔,后悔没有认认真真听那老者所说的话,就算他的话是怎样的让人连连瞌睡,就算他的话像村头张大妈的裹脚布那样又丑又臭,就算他像只苍蝇一样嗡嗡在她耳边直响,她真该好好听完!可现在,就算她悔得肠子都青了,就算她想扒开自己的脑子努力从大脑的褶皱里寻一丝线索,可却都为时已晚,回天乏术了,现在只能赶鸭子上架破罐子破摔了。
她只记得老者所说的一句话,就是要不断的吸收植物的能量值,用能量值来不断的扩展灵市,然后开启平行空间的大门,回到自己所在的那个世界。
好几天她都是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
虽然昏昏沉沉,她倒是趁这个功夫刚好弄清这个家现在的状况。
在这期间,她听到最多的便是一个女人犹如唐僧念紧箍咒般的叫骂声。
又过了两天之后,雪景的烧终于退了,脑子也渐渐的清醒了。
可是没想到啊!虽然做了心理准备了,可还是被眼前这破败的形象给惊掉了下巴。
破败不堪的屋子,高低不平没有从来没有休憩过的天然泥土地,摇摇欲坠的泥巴墙体,四面透风的屋子,挂着几个破草帘子充当窗户的草帘子在大风的狂吹下啪啪直响,除了两个大炕之外更是没有任何家具物什,盖在她身上的被褥,时不时传入些潮湿腐败的气味,熏得她紧紧皱着眉头。
虽然盖着这种被子内心是何等的煎熬!只不过她抬眼瞅了瞅这毫无御寒措施的破旧民房,还是选择留在被子里更妥当一些。尽管躺在被窝里取暖依然全靠抖,但显然被熏死和冻死,她选择前者。
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好不容易身体稍微暖和了一些,她抓着被子,眼睛滴溜溜的转,似乎在回忆这几天里发生的事情,将她半醒半睡之间零星的记忆整理起来。
院子里头,天色越来越暗,风越来越大,有草帘拍打着泥巴墙的声音,也有屋外两扇门互相撞击的声音。
“小兔崽子,又到灶房偷吃的,小小年纪不学好。有娘生没爹教的!”
雪兴冬是个懂事的,他刚才进屋摸了摸雪景的头,烧已经退了,怕是不久之后,妹妹便会醒过来,他便进了灶房,想着给妹妹弄些吃的填饱肚子。
朱氏便是看见偷偷溜进厨房的雪兴冬,这才站在灶房门口骂骂咧咧,脸上的每一道褶子上都写满了愤愤不平,她这是造了什么孽了,竟养着这些吃货了。
她朝着灶房啐了一口,一双白眼差点没翻到头顶上去,回头就又开始昏天暗地的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