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爷,咱有话慢慢说,凡事好商量,别,别烧房子,行不?”
阳有仪斜着眼瞧他,冷冷道:“行啊!”右手一伸,掌心向上,厉声喝道:“拿来!”
那老者一愣,一脸的茫然不解问道:“拿?拿什么来?”
阳有仪一把揪住他衣领子狠狠道:“你装什么蒜?刚才我不是说得很明白了吗?十万银元,一个子儿也不能少,钱一到手,我们立马就走,房子嘛,自然也好好的给你留着,一片瓦都不会坏。”
老者双手连摆,苦着脸道:“唉哟,唉哟......大爷,你就是把我全家杀了,也凑不出十万银元来啊,你们这......这不是难为我吗?”
阳有仪放开了他,冷笑道:“那好啊,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伸手接过一根火把,朝屋顶一瞧,已是瞅准了一个黑衣人,用力一挥,那火把翻着跟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火星四溅中已是砸在那黑衣人身上。他出手力道甚沉,打得正是那黑衣人胸上的气户穴,那人只感胸口一阵发闷,一口气呼不上来,顿时趴在屋瓦上一动不动,火把停留在他身上,慢慢烧至他身,不一会工夫已是传起一股焦肉糊味。
阳有仪这指东打西的手法,早吓坏了那周家老者,眼见阳有仪火把出手,哎哟一声,双腿一软,已是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呼天喊地起来。阳有仪瞧着屋顶仍是静寂如旧,也不得暗暗佩服这些东瀛倭人的忍力,但心头又有些气愤,这群倭人心肠也真够狠辣的,为了不使得自己暴露身形,竟然不顾同伴的生死。
看着那被制住穴位的倭人被烧得皮开肉绽,于心不忍之下,佯装着朝屋上瞧了瞧,故意大着声对凌云霄道:“小三,你找把梯子来,这火把怎么燃不着的,你上去瞧瞧。”
凌云霄会意应了声,很快在院子东头寻来了一梯子,架在房檐之上,作势欲爬。伏在屋顶离那被烧的倭人较近的另一名倭人伸手一挥,将那火把打落院中。阳有仪“呀”的一声,惊道:“这风够大的,竟然把火把都吹落下来了。”
那周家老者眼见房子没烧成,忙从地中一骨碌爬起,正要答话,只听一声道:“爹,你求他们作甚,让他们烧,再过一阵子,我让他们怎么烧的就怎么帮咱家再建起来,而且比现在的要好上百倍才行!”言语声中,屋中又走出另一人来,是个貌似三十上下的青年人,穿着洋装西裤,长相一般,却生着个倒八字胡,头上涂抹着发蜡,梳着个大翻头,看起来颇有些不伦不类的样子,此时走到门边停下,双手插在裤袋之中,望着阳有仪众人一脸的张狂傲慢模样。
凌云霄嘴中啧啧连声,语带讽刺道:“哟,哟,哟,这小子口气不小,瞧来应该是正主儿了。”
那老者快步奔到那青年身旁,低声埋怨道:“叫你别出来别出来,你还出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