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沙漠。”魏怜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在洞穴遭遇的所有:“戚妙妙那个贱人!她根本没有怀孕,一直在利用我!”
想起戚妙妙那阴狠的表情,魏怜便握紧拳头:“从今往后,我和她再没有半分关系!若是让我见到她一次,定要羞辱她一次!”
大门内,黑影一闪而过,快步跑向地下室。
灯火忽明忽暗,地下室中央,魏良已经等候多时。
“魏爷,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撕碎戚妙妙的面具。二少爷再也不相信她了。”七煞单膝跪地,低声禀告:“除此之外,我还炸毁密室,将林若卿父女,以及戚妙妙都留在里面。不出意外,他们一定会被乱石砸死。”
“不出意外?”魏怜眯起眼睛,面色铁青:“如果出了意外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没有亲眼看到林若卿死,就敢擅自跑回来?你到底是不是我养的?!”
“爷,当时事出紧急,我怕二少爷也被碎石砸死,才不得已离开。我对爷忠心耿耿,绝不敢有私心!”七煞说着,干脆双膝跪地,重重磕头。
沉闷的磕头声,并没有平复魏良的怒火。
他抬起一脚,踹在七煞肩头:“滚!没用的东西!”
这一脚不重,但足以让七煞蒙羞。他抬眼看了看魏良,眼中有说不出的恨意。他为魏良做了多少肮脏事,但对魏良而言,竟然连下人都不如。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魏良怒吼一声,吓得七煞抬脚离开。
黑暗的地下室,只剩下一排排药剂瓶,还在缓慢流淌。
“不可能的,琳若卿不可能活着。”待到寂静无人,魏良自言自语:“就算她逃出坍塌地穴,也逃不了我的药。她的脸已毁,不可能复原。”
十分钟前,魏良从抚远回来,得到了一个坏消息。叶凌玦再次出国了,为了林若卿。这么久了,他眼睁睁看着叶凌玦从爱上林若卿,到更爱林若卿,甚至于不可自拔,不安极速爬上魏良的心头。
如果这一次不能除掉林若卿,以后会更加困难。
难道他要放任叶凌玦沦陷吗?
不,他不允许。
握着拳头,魏良再次变得坚韧起来。
海峡外,森亚岛郁郁葱葱,日光渐渐毒辣起来。
“对了,我爸呢?”病房内,林若卿倒在叶凌玦怀里,缓缓开口:“他不是和我一起待在洞穴吗?”
“你说许世杰?”叶凌玦低头看向手表:“算算时间,他也该醒了。若是你想看他,我陪你去。”
林若卿点头,随即掀开被子。可她刚刚转动身子,叶凌玦便附身捡起鞋子,伸手要为她穿上。
“凌玦。”林若卿下意识躲避,猛然心疼:“我自己来。”
“怎么?你还害羞不成?”叶凌玦拿着鞋子,并不打算奉还:“我救了你,你该以身相许才对。”
“你。”林若卿红了脸,一时不知怎么回话。
她熟悉的叶凌玦,一直是高高在上的,突然看到他弯腰,林若卿竟然觉得不适应。
幸运的是,尴尬并没有持续多久,徐世杰便主动闯了进来:“若卿,爸爸来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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