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没有抵触。他们之间,仿佛本就如此,没有仇恨怨念,没有争执误会。
那一刻,他终于体会到了温暖安宁:“若是我们长长久久,一辈子在一起,该有多好?”
睡梦中,林若卿羞涩一笑:“要永生永世才好。”
永生永世吗?
叶凌玦愣了,他倒是有这个贪念,只可惜无法实现。
正在这时,狂风大起,吹散桃花,扰乱了他的视线。等到他拂去花瓣,再回首时,身边已经没了林若卿的影子。
“林若卿?你在哪?林若卿!”他发了疯的奔跑,寻遍山丘,独独没有她的影子。
方才的甜蜜温暖,瞬间成了毒药。刺骨疼痛席卷身体,叶凌玦猛地挣开眼睛。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钢琴。方才所经历的一切,都不过是梦。
“怎么会这样!”叶凌玦回过神来,拨通慕景曜的电话:“景曜,我做梦了!我梦到林若卿了。梦里我弄丢了她!她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惊魂未定间,叶凌玦心脏还在疯狂跳动。他万万没想到,没有林若卿的梦,竟比失眠还残忍。
“早就和你说过,你处在移情的阶段。你对林婉的爱太深,克制太久,又遇到了和林婉相像的林若卿,自然而然就爱上了她。”电话那头,慕景曜滔滔不绝:“只有你投入新的爱情,才会淡化林婉,才有可能走出失眠。”
“移情。”叶凌玦挂断电话,一时心乱如麻:“我爱林若卿。”
以前的他不懂爱,也不会爱,为了对抗父亲不惜赶走林婉。可换来的,却是无尽折磨。后来他遇到林若卿,认定林若卿就是解救他失眠的良药,一直苦苦追求。再后来,他明白失眠是因为愧疚,对林婉的愧疚,便开始疏远林若卿。
直到前不久,他第一次和林若卿和解,也听到了林若卿的感谢。本该就此宽心的他,却越发克制不住自己,发了疯的想念林若卿。
兜兜转转了一圈,他终于明白。他想要的,只有一个林若卿。
相通一切,叶凌玦快速起身,直奔陈逸:“准备飞机,我要去森亚。”
“去森亚?”陈逸愣了:“少爷,我们不是刚回来吗?”
“林若卿还在森亚呢,我要去找她。”说出这句话,叶凌玦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是的,他在乎林若卿,所以跑去找她,又有什么不可?
他只希望,在自己抵达之前,林若卿还能安好无恙。
海岸线外,森亚还停留在黑夜。沙漠冷风呼啸,地穴阴冷潮湿。
吊桥下,林若卿手握绳索,正吃力的向上爬。
没有灯光,她就凭借脚力蹬着绳子,一寸一寸向上。
活了这么久,她以为自己足够强大,却还是被戚妙妙抓住了弱点。难道善良也有错吗?她偏偏不信!
绳子一寸一寸缩短,吊桥就在手边。林若卿抓着吊桥,翻身而上,终于站在木板上:“戚妙妙,别再让我看见你。下一次,我再也不会对你仁慈!”
大吼一声,力气随之增强。林若卿继续摸着绳索,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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