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心头。叶凌玦下定决心,和父亲做了一场交易。
“就因为一幅画?”回忆终止,魏良听得一头雾水:“你和伯父打赌输了,和你放弃钢琴有什么关系?”
“关系嘛,倒也不大。”叶凌玦回眸一笑,缓缓道:“我想明白了一件事,千里马需要伯乐,可伯乐不常有。若是我成为千里马,世上就多了一个苦命的天才。可若是我成了伯乐,世上就多了无数的千里马。”
“我和父亲做了一场交易,他将深海龙泽送到了国际画家协会,那幅画一炮而红,缔造了世上最年轻画家。画家叫什么来着?好像是艾塔尔,现在还很有名呢。”
说完这句,叶凌玦深吸一口气,潜入温泉。
剩下魏良一人,还处在惊讶之中:“艾塔尔设计师,居然和我们是同一母校毕业?”
水面翻起气泡,雾气蒸腾,渐渐溢出房间。
大门口,林若卿整个人都呆住了。
深海龙泽?那不是她的成名画吗?
林若卿从初三开始,沉迷画画,连暑假寒假都不放过。可她不敢将事情告诉母亲,只能改名为艾塔尔,在各个画社投稿。当时的她没想到,幸运降临得如此快,她偶然投去学校的画被国际画家协会提名,从此一炮而红。
原来,原来她所认为的幸运,只是上帝手指漏下的些微光芒,是叶凌玦舍弃钢琴换来的。她真正该庆幸的,是遇到了叶凌玦。
如果没有叶凌玦,她便不会成为艾塔尔;不成为艾塔尔,她就不能在戚家比赛获胜。没有获胜,她或许一辈子也不会从骗局解脱。
她从来没有认清过叶凌玦,离婚也好,回国也罢。隐瞒身世到如今,她从没顾虑过叶凌玦的感受。
这样的她,怎么配得上叶凌玦的付出?
眼泪划过脸颊,低落在地板。
细微的声音,传到房间内。
“谁在门口?”叶凌玦破水而出,警觉的盯着门口。方才没注意,房间门居然没关。
“还能有谁?”魏良眯着眼,不屑一顾:“近水楼台先得月,你隔壁住着的,可都是饿虎豺狼。”
隔壁?叶凌玦眉头一皱,似乎想到了什么。
窗外星光点点,夜空璀璨。
赛威草原,荒芜的空地,一个身影缓缓站起。
“咳咳。”许世杰环视四周,确认安全才掏出地图。
地图薄如蝉翼,却不易损坏。月光照射下,地图上的图案渐渐有了轮廓。
“森亚沙漠,西南千余米,正是密室的地点!”
看清地图,许世杰突然笑出了声:“好啊,老天给我机会。弥勒珠终究是我许家的!”
三十年忍辱负重,他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地图。
如今林若卿平安离开,他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沙漠吗?就算是死,我也要找到弥勒珠!”收起地图,许世杰再次拖动脚步。空阔的草原,只有许世杰的身影。他的背上,有一个红色亮点,正不停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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