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站在一旁,忍不住翻白眼:“陶右被林若卿哄得晕头转向,一直和我做对。他就算进了家门,也不会给你带来什么的。”
“你闭嘴!”看着戚妙妙,戚永昌便是一肚子怒火:“你看看你做了什么?!如果不是你,林若卿还会将我认作父亲,一直为我所用。她那么有钱,我巴结还来不及。你倒好,一招偷袭冷箭,直接把人气走了!”
听到喝斥,戚妙妙便鼓起腮帮:“爸爸,我又不知道你的计划,你怎么能怨我呢?林若卿算什么东西,也要你巴结?我已经找到靠山,还债还不是小菜一碟?”
“你的靠山?”戚永昌破口大骂:“就是魏怜那臭小子?他给叶少提鞋都不配!我听说他为你花几百万都抠门,哪里肯为你还债!你一个女儿家,什么事情都可以输,唯独终身大事不能输。魏怜这人不行,你以后少和他联系!”
听着父亲的谩骂,戚妙妙脸上一阵红一阵青。
林若卿单身带娃,没人责备。她和魏怜在一起,怎么就算是输了?就算魏怜抠门,她也有的是办法薅羊毛。父亲为什么那么决断?
“爸爸,你太偏心了。”扔下这句,戚妙妙眼中含泪,独自一人跑上楼梯。
“妙妙!”戚永昌再三呼喊,还是没能叫回女儿。
诺大的客厅,转眼只剩下他一人。
窗外阳光稀少,积雪不化,清冷依然。
邺临医院,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阴暗的环境,视野模糊。林若卿跌跌撞撞,一个不小心崴了脚,倒在地上。
“林若卿,你又在装病?”叶凌玦怒火未消,仍旧板着脸:“一个墓地而已,告诉我很难吗?”
“如果我告诉你,你会怎么样?”林若卿抬起头,用发红的双眼看他:“去给她守墓扫墓?你宁愿守着一个死人,都不愿面对我吗?”
“如果你真的那么爱林婉,就不该在她死后反省。她当初在你身边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殷勤?”
林若卿的语气微弱,却字字如刺,无一不戳中叶凌玦的痛处。
若时光能够倒退,他宁愿付出所有来挽回林婉,可如今物是人非,他又怎能自我宽恕?
“你说的都对,我是有错,不值得被原谅,连去她坟前的资格都没有。”说完,叶凌玦转过身,自顾自向前走。
可他刚走了两步,便听到沉闷的响声。那声音,好像是重物撞击地面造就。
现在回头,他就会对上林若卿楚楚可怜的双眼,还会情不自禁的被她牵着鼻子走。可不回头,他又忍不住担心她的处境。
思索了片刻,叶凌玦还是转过身来:“林若卿,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回答他的,是走廊空旷的回音。
再看地上的那抹红色倩影,女人气息微弱,完全闭上了双眼。
“林若卿?!”
直到此时,叶凌玦真的慌了。他赶忙跑上前,将林若卿抱起:“你醒醒!”
方才在门口的时候,叶凌玦就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林若卿居然如此虚弱,她究竟遭遇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