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夫人,她是死者的亲人家属,她可以随时进去,至于你们两位不相干的人,就不能放你们进去了!”胡霖话题一转,已经松了口。
他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提防着白洛洛,还有小酒铺子的老刘。
至于李夫人,他相信这是个头脑简单,没有什么见识和阅历的妇道人家,就算是放她进去,她应该也兴不起什么浪来。
何况,这位夫人先前就进去过,进去了之后做了些什么呢,只是抱着自己儿子的尸体,一直哭个没完而已。
也就是说,这个妇道人家,对胡家,对怡香楼现在是不具有任何威胁力的。
但是白洛洛和老刘,那就不好说。
“你为什么不敢放我们一起进去?是不是你心里有鬼,或者是你这酒楼里面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敢放我们进去,只是因为害怕我们会发现你的秘密,会发现不为人知的那些丑陋的东西?”
白洛洛毫不客气地反击回去,“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你不让我们进去,我们还真的要进去走一趟才行。”
“你说话放客气一点!还有,再这样口没遮拦的话,小心我们送你去官府!”一旁的伙计,站出来厉声斥责。
“你们恼什么?真是没有一点定力,我劝你们还是多向你们的东家好好学学吧,你们看看你们的东家,现在多淡定啊!”白洛洛意有所指。
所谓的淡定,恐怕也只是表面上的。
他们真要硬闯进怡香楼的话,只怕这位东家,会吓得要死吧。
“你要是没有做什么缺德的害人的事,那就放我们进去看看,你要是再这样拦着我们,不放我们进去的话,我们只能理解为,你这酒楼里,还真的藏有不为人知的猫腻,至于是什么样的猫腻,我想,大家越是不知道,越是会胡乱的猜测,以及加以联想,这样的话,对你们胡家,对你们酒楼的清誉,以及威望,可不是一件好事呢。”
白洛洛语含威胁,向对方暗中施压。
“放我们进去!”
李夫人这时适时的喊话道。
她这么一喊,围观的其他路人,也纷纷同情起这个不幸的妇人来。
都是心地善良的百姓,有谁见得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怪事的,都寄予了同情。
“对,放他们全部人进去!”
“怕什么,你们心里要是没有鬼,就放他们进去看看,就算是查一查,那又能怎样?要是你不敢放他们进去查验,那就只能说明这酒楼有问题。”
围观的路人,也不是傻子。
这么浅显的道理,他们都是懂的。
“胡老爷,您看外面这么多的呼声,也挺高的呢,看来大家的意见,和我们的意思,是差不多的呢,您这酒楼要是没问题,那您就放心大胆地入我们进去查验一番,要是什么也验不出来,那不就正好也证明了你们的清白与无辜么?”白洛洛趁机又添了一把‘火’。
“放他们进去查!不然的话,谁以后还敢来你们这酒楼里喝酒啊,死了第一个,谁知道会不会又死第二个,第三个倒霉鬼呢,我们可都不想成为冤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