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无法揭开的伤疤,也是曾经不堪的过往。对他来说,揭开这个软肋,就是耻辱,他无法忍受。
而蒋一饶明显感受到他的神经变化,反而隐隐一笑,端起桌上景勖存平常用的茶具,小抿一口,笑容满面的坐在沙发上准备看戏。
景勖存怒气喷薄而发,冲她吼了句:“多管闲事!”
蒋一饶做戏做全,干脆脸一黑,直起身子拿着皮包就走了。
廖承言心里一紧,差点跟着冲出去。但是他忍下了,不动声色的看了眼旁边的景勖存。
景勖存也看向他,只是不爽的舔了舔后牙龈,脸上多少有些尴尬,还是跟了出去。
……
他手插西裤,高大的身躯靠着墙,声线慵懒:“回来!”
蒋一饶头都不回,只管往前走,高跟鞋踩得哒哒响,回荡在整个长廊。
景勖存实在没有办法,就快走了几步,追上去拽住她的胳膊:“你给我站住!”
蒋一饶直接甩开他的手,冷眼看着他:“你以为我想管吗。你每次半夜睡不着,折腾的是我。你个大男人无关紧要,我还有工作靠脸吃饭的。从现在开始我们分开睡,你爱怎样怎样,睁眼睁到大天亮都可以。”
景勖存第一次见炸毛的蒋一饶,连头发丝都在努力的竖起来。
他越看越想笑,抿住嘴使劲儿憋笑,到最后他只能把目光转移到其他地方,才能克制住想笑的冲动。
蒋一饶却丝毫没有意识到气氛的不对劲儿,走着走着忽然转过身,指着他愤然道:“景勖存,我可算知道你的手段了,你这折磨的不是肉体是精神啊,这招高,真高!”
话音刚落,景勖存就转身往回走。
她凝眉,急急的喊了句:“景勖存!你干什么去。”
那一刻,她真的怕景勖存回去找廖承言发泄,她的心都揪了起来。
却没想到,他居然回了句:“治病。”
她嘴角勾起:“原来你也知道自己有病啊。”
景勖存抬了抬手,语气严肃:“知道。”
蒋一饶朝着他的背影大喊了句:“好好治。”之后转身,低头抿嘴偷偷一笑,心里骂道: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