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又看我情深不渝执意娶你,无法面对自己的过错,羞愧自尽。”
他伸手扯住她的头发,把她带到自己怀里,遗憾的说:“你根本就不知道报复我的方法,而我却早早抓住你的把柄。”
为了让她放下紧绷的神经,他就一下又一下摸着她的头,轻声说:“阿阮,你害我关了五年,我亲手送你爸进监狱,也算是各自扯平了。往后,就只有我们俩了,别想那些没用的。”
说完,他往她嘴角小啄一口,她不耐烦的把他使劲儿推开。
这个动作彻底激怒了他,他冲上来捏着她的小脸,狠狠的说:“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你最好别做反抗。”
她气的眼泪直接从眼角缓缓滑落,睫毛颤动。
景勖存见她这个模样,心里开始烦躁,用命令的语气对她说:“上楼睡觉。”
……
景勖存睡觉从不关灯,潜意识睡眠,只要她一动他就会惊醒。
她干脆背对着他,蜷缩在一角,大脑却在不停运转。
她听着景勖存沉重的呼吸声,沉默了半响,才缓慢开口:“就因为我对你的愧疚,就要付出一生的代价吗?”
景勖存翻过身,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下颚抵在她的肩上,嗯了声。
她没有力气挣脱他的胳膊,就任由他抱着,眼底毫无波澜:“我求你,你放了我吧。我不恨你了,也不想耍心思了,是我自不量力。就像你说的,我们各自扯平了。从今往后,我会滚得远远的。”
他已经没有耐心再恐吓她,只是说了个:“不放。”
“那你爱我吗?”
他掀了掀眼皮,看着她的光滑的后颈,心想这个女人难得这么柔软过,愉快的回了句:“不爱。”
说完后,他很快就合上眼。
过了好一会儿,她就听见他像是说梦话一样,音色沙哑,模模糊糊说了句:“也算不上讨厌。”
又是一夜未眠。
但是这一晚上,蒋一饶却是想明白了,她从一开始就错了,她不应该自负以为一个人就能调查景氏。
如果没有冲动,最起码景勖存不会拿阮明初威胁她。
反抗是没有用的,与其惹怒他,不如选择换一种方式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