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就有些湿润,祝庸之毕竟写过大篇幅的理论文章,又是师长辈人,不仅知道写作中的种种甘苦,而且也非常爱惜人才:“老师,非常感谢,您早点休息,我们告辞了!”
两人告辞出來,宁馨问:“哥,去哪!”
楚天舒左右看看,说:“你回宿舍吧!我去……虹桥公寓!”
虹桥公寓就是向晚晴的公寓房所在地,向晚晴给了他一套备用钥匙,周末只要來临江上课,楚天舒都住在那。
“你看看这都几点了!”宁馨把楚天舒给她的手表摘下來,递到楚天舒的鼻子底下。
楚天舒一看,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这个时候女生宿舍关了门,宁馨真心怕被管宿舍的阿姨一番唠叨,而且,这两天混在传销窝点,还沒好好洗过澡呢?
“我跟你去虹桥公寓!”宁馨拉住楚天舒的手,略带撒娇地说:“你闻闻,我头发是不是都有馊味儿了!”
“好吧!”楚天舒勉强答应了。
这个时候让宁馨回宿舍,就是叫开了门,又上哪洗澡去呢?
经过了在新荷的兄妹同房,他并不担心宁馨会有出格的举动,只是害怕向晚晴知道他把别的女人带回了虹桥公寓会有想法。
两人打的回虹桥公寓。
路上,岳欢颜打來了电话,调侃道:“小弟弟,你又逃学了,编个理由呗!”
楚天舒笑道:“突然意外,这个理由够充分不!”
“不够,你明明來了临江,竟然不來上课,老实交代,是不是又泡妞去了!”岳欢颜说:“哼,小心我向彭老师告状哦!”
“姐姐,别那么阴险好不好,好歹我们还是同桌!”楚天舒冲宁馨挤挤眼,反戈一击道:“呵呵,这么晚了还沒睡觉,是不是在等华宇的电话呢?”
“拉倒吧!煲电话粥是你们年轻人的浪漫,姐姐一大把年纪,早过了腻腻歪歪的时代了!”岳欢颜似乎有些不耐烦,说:“我听华宇说,摩丹投资集团遇到了大麻烦,最近很忙,很少给我打电话了!”
楚天舒问:“大麻烦,有多大呀!”
岳欢颜不无担忧地说:“好像是苏浩文的爹联合其他股东发难了,摩丹投资又到了动乱的关键时刻,华宇已经被他舅舅召回了法国,准备全盘接手集团的业务!”
楚天舒说:“姐姐,你赶紧过去帮他一把吧!”
岳欢颜不悦地说:“怎么的,楚天舒,姐姐哪儿得罪你了,你这么着急想把姐姐打发出去啊!”
楚天舒叫屈道:“姐姐啊!你真是不讲理,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少來!”岳欢颜突然换了一副甜腻腻地口气,说:“你要真关心姐姐,就过來陪姐姐说话睡觉!”
“姐姐,求求你,饶了我吧!”楚天舒把手机交给宁馨。
宁馨笑道:“欢颜姐姐,你想我哥了!”
岳欢颜羡慕地说:“宁妹妹,你比姐姐幸福多了,这么晚了你哥还陪着你,可怜啊!姐姐一直都是孤家寡人,寂寞难耐呀!”
宁馨笑道:“嘻嘻,我哥不是说了,你赶紧找华宇哥哥去,不就不寂寞了嘛!”
“得!”岳欢颜无奈地说:“你们兄妹俩合起伙來欺负姐姐,算了,姐姐只有抱着枕头哭到天亮了!”
宁馨乖巧地说:“姐姐,你别说得那么悲惨好不好,要不,妹妹过來陪你,行不!”
“谢谢啦!你们兄妹俩也难得在一起,姐姐就不当拆散你们的王母娘娘了!”岳欢颜开朗地笑了:“妹妹,你放心吧!姐姐早已习惯了!”
挂了电话,虹桥公寓到了。
还沒等进门,楚天舒的手机又响了,他心想肯定又是岳欢颜打过來的,正琢磨着怎么跟她解释,等他想好了说辞,拿起电话一看,却是黎萌打來的。
楚天舒就赶忙接通了,耳边就传來黎萌脆生生的声音:“哥,我有一道数学題要向你请教!”
楚天舒大吃一惊:“萌萌,累了两天了,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啊!”
黎萌说:“哥,怎么能休息呢?我得把损失的时间夺回來!”
“好吧!好吧!”楚天舒忙换鞋,从电脑桌上拿來纸笔,握着手机趴到桌子上,用牙齿叼开笔帽,吐到一旁,笑吟吟地说:“萌萌,你读題吧!”
大学毕业都好几年了,对于高二的数学題,楚天舒丢的时间太长,实在是有点勉为其难,他只得又把手机交给宁馨:“萌萌,哥一时半会儿还真闹不明白,你别着急啊!让你宁姐姐帮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