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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无喜无悲，似乎对于方旭东的出现并不意外。
只是语气背后，还是不免出现了伤心。
和绝望。
她注定将一无所有。
不是没有预料到这一切都是家人的布置和安排，而是没有预料到，血亲之间竟然会将底线直接拉低到这种程度，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纯粹就是抱着同归于尽的方式去处理的啊。
「天真。」
方旭东坐下，趾高气扬的看着方可人，缓缓开口说道：「凭什么你就觉得亲戚之间就应该保留底线？凭什么你就觉得因为是亲戚，方家就一定会为你的任性举动买单？可笑。」
方旭东此刻完全是胜利者的姿态，高高在上的指点和教育方可人的架势。
「如果我的对手不是方家，你们不会这么容易取胜的，我一直硬拼，如果两败俱伤的话，赔偿我的违约金，应该就是方家原本应该用于支持我这个项目的资金吧？算一算，应该差不多够了，在一开始你们就算计好了啊，还是说，你们觉得我会再一次的心软，选择原谅和放弃，自己承担一切痛苦和哀伤，成为彻底的失败者，让你们再次止损？」
方可人的话，让方旭东脸上的得意表情稍微凝固了一下。
毕竟方可人所说的一切，正好是他们心中所想。
也是方家的计划。
原本以胜利者的姿态出现，现在却被方可人轻松戳穿一切。
着实有点被打脸，显得尴尬的味道。
「所以，你哪怕是知道一切，看穿一切，不也是一样，失去了一切么，现在再装事后诸葛亮，还有什么意思。」
方旭东很快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对着方可人开口说道。
「爷爷呢？不好意思来么？」
方可人没有正面回应，而是直接开口说道。
也不等方旭东开口，她起身，缓缓说道：「我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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