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枣坐在小烟紫的背壳上,双手环着它的脖颈,跟着小烟紫的歌声随意地哼着小调。
神蝗太岁站在船头,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指挥着灵力凝结成的手掌拿起外袍飞过去,轻轻地给他披上。“夜里风大,小心别冻着了,紫薇。”
“又是这一招儿。”
齐枣想起上午初次游湖时的情景,便把衣服扯下来放在怀里,淡淡地说道“我不冷呢。”
神蝗太岁在后面絮絮叨叨地劝着,齐枣全都充耳不闻,继续跟着小烟紫一起唱歌。这只拉普拉斯也很喜欢它,唱地越来越起劲了。
神蝗太岁在后面看着主宠情深的模样,心里虽然醋海翻涌,但不得不承认这个场面非常的美好。
如果这只蜃龙再大一些就好了,那样的话自己也可以坐到它背上去,和紫薇挤在一起唱歌,一起在月光下相拥,接吻...
神蝗太岁整颗心都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中,差点一屁股跌到湖水中去。
到了岸边,神蝗太岁就把刚刚自己的糗事当成笑话讲给齐枣听,希望美人能展颜一笑。
齐枣完全感受不到好笑的点儿,随意地敷衍了几句,便催着神蝗太岁领自己去珍宝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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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走到珍宝阁的门口,就见有乌泱泱地一群人走过来,将两人团团围住。
“怎么回事?”齐枣微显惊诧,“莫非,我是男人的身份被发现了?”
思绪还未发散开来,齐枣就听见神蝗太岁先嚷嚷起来了“爹?祖公?你们怎么都来了?”
哦,原来是神蝗太岁的家人啊。齐枣心里一下子就踏实了,乖乖巧巧地站在神蝗太岁身侧,装出一副大家闺秀模样。
“臭小子,”神蝗太爷厉声道“你还知道回来啊,知不知道,我们在家里等了你多久!”
“我刚从外面回来,怎么可能知道家里的事儿,我又不是神仙。”神蝗太岁把眼睛一瞪,就和他老子犟了起来。
气得他爹重重地踹了神蝗太岁一脚。
“哎哟,老爷,人家姑娘在这儿看着呢,你可得给太岁留几分面子。”一个粉面桃腮的妇人柔柔地上前,想要为神蝗太岁掸掉身上的尘土。神蝗太岁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闪身躲开了。
妇人拿着丝帕的手悬在空中,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滟娘,你先退下。”神蝗太爷看了她一眼,冷声道。
“是。”滟娘尴尬地笑笑,福了福身子站到后面去了。
“你姨娘好心,你连句谢字都不说?还躲什么?”神蝗太爷眉毛拧在一起,指着儿子的脑袋念叨。
“你管我!”神蝗太岁哼了一声,把头偏过去,看着齐枣的侧脸不再言语。
神蝗太爷一看他这样子,手就痒痒。
“好了!”站在人群中央的那位精神矍铄的老者出声打圆场“太岁领着朋友到家里来,哪有让人家在外面吹风的道理。走,我们到膳厅去聊。”
人群簇拥着两人朝着膳厅缓缓移动。齐枣还是第一次受到这种待遇,浑身上下都觉得不得劲儿。
“别怕,没什么的。”神蝗太岁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小声地给他介绍自己家里人。“刚刚训我的是我爹,最后说话的那个老头儿是我祖公,那个脸红红的,是我新进门的大姑丈,那个胖些的,是我大姑母,那个长的像老鼠一样,畏畏缩缩的,是我那姑丈带进来的儿子...”
嗬!齐枣在心里暗暗吐槽“你家亲戚可真够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