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起昨夜的情景.不由清冷的眼底瞬间便染上了醉人的笑意和缠绵的温柔.
看着对方毫无戒备的睡眼.心底那破开的口子仿佛终于被补上.
目光扫到对方眼底的倦色.不由心下微疼.懊恼昨夜太不知节制.不觉的抬手轻抚上那紧闭的双眼.却似惊动了睡梦中的人.
见对方睫毛轻颤似要醒來.他连忙把手移到她后背.轻轻的拍抚着.柔声在她耳边说道.“睡吧.好好睡一觉.我会在你身边守着的.”
或许是他的声音太过醉人.或许是习惯的信任.又或许是心中的那份渴望的美梦依在.本该醒的人又慢慢的睡了过去.
什么叫**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大概就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了.这可苦了那些还傻傻等候在大殿之上的妖臣们.
事实上妖界并沒有像人界那样规律.上朝一般都是有紧急的事情才会出现的现象.只是最近这段时间妖界事情太多.便几乎天天都有了早朝的惯例.特别是今天.昨儿个才听说妖皇找回了妖后.今天都急着过來寻求答案.沒想等了大半天都沒等到一向守时的妖皇.
沒命令他们又不好离开.问柳清.对方也表示什么都不知道.妖皇沒传下任何口谕.所以大家还是只能等着.
而一大早就因为担心母亲而早早就來守在寝宫外的殇念离更苦逼.他都等着睡了一个回笼觉了.里边还沒动静.
所幸妖皇还真不适合当昏君.只是多温存了一小会而已.便已经小心翼翼的穿戴好出來了.
一开门便见到坐在台阶上撑着下颚不断点头的小少年.不由愣了愣.转身关上门才沉声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殇念离在听到门声的时候早已经醒过來.揉了揉眼睛在听到父皇的声音才彻底清醒.然后想起來这里的原因.不由咻的一下站起來.先把父皇打量了一下.却发现对方似乎沒怎么样.而且看起來心情好像还不错的样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父皇.那个.娘呢.”
听到这个称呼.殇卿睿眼中的厉色瞬间褪去.换上了几分醉人的温柔和笑意.“她在休息.别去打扰她.”
但一晚上过度脑补的殇念离却是脸色一白.惊恐的瞪着自己的父亲.“父皇.你不会是对娘动了私刑吧.你这个暴君.你怎么能这么笨呢.娘吃软不吃硬的.你好好软言哄几句就好嘛.干什么要动武力.完了完了.娘一定会更加远离你的.不知道会不会也不要我了.”
殇卿睿顿时一脸的黑线.平时再怎么冷静淡然.此刻眼底也有几分不自然.不由低声呵斥一声.“乱说什么.还不滚回去.在外边玩了那么久也够了.明日就是镇妖塔报道.”
“啊.父皇.你怎么能这样……”
“还有.现在既然你这么闲.就一起去早朝.你也该开始学习这些东西了.早些接触也好.”那意思就是他随时都可能做甩手掌柜.
殇念离又不是真的几岁孩童.怎么会听不出他话中的暗示.不由变了脸色.“父皇.我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你怎么能忍心奴役我.我要和娘告状.”
“你确定你只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嗯.”殇卿睿垂眸看着耍宝的孩子.完全沒有给半分面子配合.声音越发冷锐了起來.
殇念离不由一抖.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沒有沒有.刚刚和父皇开玩笑呢.父皇从小就教导孩儿那么多.孩儿怎么会什么都不懂呢.呵呵.真好笑.呵呵……”
殇卿睿早摸透这小子的性子.也不理会他讨好的僵笑.转身丢下一句.“那就跟上.”便自顾离开.
殇念离苦着小脸.撅着嘴回头恋恋不舍的望着紧闭的门.看父皇的样子.应该沒什么事了吧.
璃悦早在殇卿睿起來时候便醒了.只是沒起而已.父子两在外边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被她听在耳中.不觉有些好笑.这父子两的性格还真是南辕北辙.也不知这孩子的性格是像了谁的.这么古灵精怪这么跳脱.或许她该去问问父亲.卿睿小时候是不是也是如此.
她认识卿睿起.这个人便多是面瘫着一张脸.偶尔的笑容简直就是刻称之为难得.
大殿之上.等待了好半天的一众妖臣们终于等到了他们姗姗來迟的妖皇.还意外的发现妖皇更厚跟着臭着一张脸全写着不情愿的小尾巴.阔别已久不见的小王子啊.众妖感慨.平静的日子果然要一去不复返了.